第十一章

女人插头用的?

:+看,这个像不像…”手指点就点在我腿间

我顺手一钗扎在那只**的手上,棣哎呀叫起来,说你怎么真扎啊,幸亏不尖,要是换了那针,非扎流血不可

那有那针,也不是针灸用的,也不是缝衣绣花用的,到底是干什么的?

“是金的呢,咱们拿走让人穿个眼,让娘绣花用吧,可惜有点长”拈了针对着日光瞧,又说:“幸亏刚才你没拿这个,不然疼死我”

我拿起皮鞭,这个不用学,天生就会呼呼甩两下,板着脸说:“大胆犯人,竟然对本官无礼,该当何罪!来人,拖下去重重抽他二十鞭”

:+被抓到康平府衙,他们就用这个抽过我…”

我像被开水烫了一样把鞭子远远

,心疼地抱着棣

他身上那些吓人的伤疤经过我精心的治疗已经完全消失,只是那些阴影还存在他心里有时在家里,听到下人教训自家孩子手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发抖,在街上看到车夫用鞭子抽牲畜也会闭了眼死死拉住我的手不放

他的伤愈合得不用人整夜看的时候,娘就叫我回东院有两次我正睡得香,他浑身发抖地跑来跟我挤,说是又梦到那些人打他娘知道了,就叫丫环在屋里支张床,两个丫环轮着班整夜陪他,屋里的蜡烛成宿不熄

我都没想到张扬跋扈任性妄为的棣也有害怕的时候

手指轻轻点在被断骨刺伤时不时疼痛的地方,问:“这里,还疼吗?”

指指心的部位

我急忙摸他的脉,心什么时候受了伤啊?我怎么不知道

耳边轻轻的笑:“看到你看别人多过看我的时候就难受,酸酸的,涩涩的,还有看到你被那两个混蛋抱着亲压倒的时候,这里就堵堵的,恨恨的,难受得我要命”

脸上开始发烧

我一直确定我很喜欢棣,但有时候真的会被别人所吸引

就像颜箴,在山上时曾经有过和他隐居一辈子的念头;就像李千山,他的英风豪迈神采飞扬也会长久吸引我的目光;还有那个纤尘不染的任逍遥,一瞬的对视让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心虚地转过脸,吻上他

“傻瓜…”心里柔柔的,轻轻浅浅的吻落在身上像羽毛轻拂…

我慢慢地放软身子,接受他的灼热,接受他给我的疼痛,接受随疼痛而来扑天盖地的快感…

无力地伏在柔软清香的被褥上,任棣的吻洒满整个后背

他的喘息渐渐平复,我的疼痛渐渐加剧

:+啊?”

我无语

疼不疼?让我来做一次你就知道了

“槐,以后咱们住的地方一定要离人远远的,做什么也不用怕被人听见,以前的时候你都忍着,直到李千山过生日咱们在城外的时候我才知道你那时候的声音真好听”

我怒:平时我的声音不好听么?要是敢说不好听我非用这金针扎他不可

“也好听啊,不过不一样嘛你都不知道,你那时候的声音就像~就像~又柔~又媚~又…反正让我听了就忍不住,就想一直一直地做下去…都是那两个混蛋,不早点教咱们,要不咱们在山里迷路那次就可以好好地享受了…哪像现在啊,娘的眼睛天天盯着咱们,在这里又到处是人,想亲热还得偷偷摸摸的,不能尽兴,不敢让你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