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襄平陷落

“公孙大哥。听说你却与州牧大人有些关系,可否告诉小弟此次战争之事内幕?为何对手敢于来攻击襄平这座明显会加强戒备之城?又分兵四门齐围,似乎存着一战定局的想法?”

见得时间已入子时,可对面依旧是漆黑一片不见动静,两小队西门防区接领的军司马却是聊了起来。

“李老弟却是想法众多,某与大人虽属于远房表亲,却同样不属于那等想靠着后台关系上位之人!故而参军之事,某并未告诉太多人知晓。至于此战内幕如何,我等可算小卒之人又哪里会尽猜到其中关节?以我个人之见。却属于刘幽州实力渐强,认为此属于无后顾隐患,正当重复幽州军政统一之时罢!刘幽州却是有着知人善用,奇谋百出之名,即然来攻,却应是早有打算。而这主将张飞虽然名不见经传,可却能在刘幽州不在属地之时掌管十数万大军不出变乱,已足见其人了得!”

“既然来攻,必然有所凭藉!故而县尉命我等加强戒备却属于小心提防心理了。而最后其兵力不足守方三倍之数。却四门齐围更体现了此点!这些皆为某之愚见,李老弟却可当为笑谈,莫多计较于是否真实合理。”

这位姓公孙的军司马,看来并非是庸俗之辈,他能够从张飞大军的行动理出这些头绪来,虽然有些方面与事实稍有偏差,比如刘晔选择此时来攻,却正是因为他明白与袁绍争战将近,留下一个统一的辽东势力在后方。却属于极其不利之事。以谋划全局的形势下,他必须得趁着袁绍正忙于解决同样是其心腹大患的公孙瓒势力地难得时机做些什么……而四门围城。所为的也是使得投石机能够分配于四面,达到最佳的资源利用程度。

“果真如此?”

听闻这个解释,想想在理后,这位李姓军司马却是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一股有些说不出来地不安感觉由心底无抑法抑制地发出,他如此奇怪的问话方式,也是众人齐望,却不知为何会如此。

“嗯……仅为个人愚见而已,咦,什么声音?”

这位公孙度的有此才能的远亲,刚想再说什么,却只听得一阵怪异的呼啸声渐渐清晰地传来,顿时奇怪地问道。

他们身后的众多士兵也是莫名其妙,他们却是从未见听过如此怪异的声响,顿时各自将奇怪之情写在了脸上。这种现像并未持续太久时间,只在随后厉啸声渐渐大增,而不时响起的石块相击的“嘭”然巨响,将他们各自恍然之后又极是惊骇地表情完全现出----

“敌袭!”

“石块这般大小,应不下百斤之重,难道现时尚有投石之物??”

“不会是上天怒罚吧?”

各处没听说,更没见过投石机的士兵们在方才那一波虽然密集,却是由于初次发射,夜里精准度不够,故而多有射入城中,以及落于城外的齐射中,伤亡并不大,在第二波攻击未来临前,四围除去不幸被砸中以及波及的部份士卒的惨呼声,便再无其余声响情况下,皆是议论纷纷道。

“迅速撤下城墙!箭垛撑不过太多次攻击!”

“敌方必然还有发射之事,不宜暴露其上,先行撤下,只留数人观察即可!”

凄厉的警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将刘晔大军已经攻城的信息传达了出去。与普通士兵们不同,统领军事的这些校官们却属于“无神论”者,他们却是紧张而有序地动作着,只求能够减少些无谓伤亡。将损失降低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他们地顾虑是有道理地,而同时遭受攻击之四门中,也是西门的压力更大些,这里却集中了八十部投石机。首次发射,却也有先行训练过的观察手到得城下百步外观察落点情况,待其回报后作些调整,才会再发射一次,以求达到尽量伤敌,以及破坏城防的作用。

百斤重地石块。无论是砸到城墙墙体、角楼,还是城门之上,所带来的破坏都是极为惊人的。而这种经过近百丈高空落下的石块。却是在如此激烈地撞击过程中,大多数会击得粉碎,如此一来,无论是其溅射伤害,还是会否使得城中积累起许多石块用于防守方面,都是有利于攻方地。

襄平的守将,也正是公孙度之侄公孙玄,这公孙玄能够称坐襄平这个要害地区县令,总管于军政大事。并负责于对抗从北西两方不时寇境地异族,可见其除去亲属关系外,自身也是有几分才能的。

深夜被惊起地他听闻投石往袭,却不见对方步卒有相攻城池迹象后,立即便发布了命令---“依正常轮换,营中军士多加休息,以待来日决战。而巡守军士却可暂避于城墙基处,只待发石间隙派人上城查看敌方有无步卒行动,不时回报即可!”

对于夜间攻城难度的了解。使得公孙玄认为张飞不会选择夜间强行攻城,何况现今碎石铺满于城墙上下,更添了作战难度的情况?

所以,他认为此时地攻击仍旧属于“佯攻”范围,真正的破城之法,还得靠步卒的寸土相争来实现。

虽然想靠投石机来将城墙砸破出一条可供士卒通行的口子,凭着现时条件难以在短时间内作到,但它即然会被刘晔拿来大批制作,显然也有它的长处!

参照于弩机设置。投石机上也有调整发射角度的装置。这也是需得派出观察者回来作过调试再行发射原因了。

也正因此,故而第一波发射完毕后。整整半个时辰内,却是寂静一片,就连城上伤员也被抬下送往军营之中后,都未见得有甚动静。正常的巡防却不能担误,毕竟城墙宽长,仅靠少数人观察形势却难以尽得其中关键。故而最终各门校尉都在未见投石继续攻击的一个时辰后,渐渐将巡守力量恢复到正常情况。

可就在此时,伴随着那由于棱角未经打磨,形状多为不规则的石块所发出地划破空气尖啸声,许多反应快的士兵立时便俯倚于墙垛之下,更有不少离着下城墙阶梯近些的立时狂奔到城墙根处这块射击死角处躲避起来。

反应慢的却不用多说,在这一波比方才无论准头还是密度皆强了不少的“石雨”攻击下,可谓损失极重。这也与校正好角度后,几人分工协作,却是可以连续发射四到六次,故而使得石块真个有如雨下不停般,重重地敲击在城墙各个部位,同时也用实际的伤亡狠狠击在守城的公孙度士兵的心间……

到了天色刚见放亮的时刻,当一位公孙度地士兵在方才一波的更强烈投石波次后受命上城侦察时,眼尖地他小心地越过数次石块袭击下死状不忍目睹的士兵尸体。刚刚俯身透过一处尚算完整的城墙垛口的他,清楚地发现了跟离城墙仅在五十步左右,正悄无声息地排着整齐队列,抬着云梯向着城墙移动!

心中虽惊,却知不能立时惊呼出声,让对方立时发动的他,立即按下自己惊骇之极的心情,再次小心地转身,然后欲回报于其官长,可惜,一枝从背后贯穿的咽喉的利箭结束了他地这个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