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宋南枝不得好死

宋南枝眉眼轻抬,平静的看着楚昭宁。
  楚昭宁对上宋南枝那双冷的发寒的眸子,心头一跳,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没有威胁她,是宋南音下毒害我!”
  她简直要气死了。
  分明自己差点被人毒死。
  如今倒成了她在害人了?
  宋南枝垂眸,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袖,“郡主自然不会说谎,想必说谎的是琥珀了?”
  宋南枝给了风鸢一个眼神。
  风鸢当即提起琥珀扔到院中。
  随即,花燃起身,吹了一声口哨。
  霎时间,院内不知何时,成群的蛇朝着琥珀靠近。
  蛇群撕咬着琥珀。
  琥珀发出惨叫声。
  此时的镇国公府,静的只听的见这凄惨的叫声。
  下一刻,镇国公的下人们全都忍不住,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楚昭宁脸色苍白,垂在双侧的手指紧紧攥成拳,身体下意识的在发抖。
  这还是人吗?
  人能想出如此狠毒折磨人的方式?
  楚昭宁喉头发紧,她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宋南枝,她只是个丫鬟!你未免太狠毒了。”
  “狠吗?”
  宋南枝眸光平静的看着琥珀,“我还有更狠的。琥珀,你想试试吗?”
  宋南枝话音落下,花燃一把粉末撒过去。
  蛇群顿时撤的干干净净。
  琥珀躺在地上,浑身是伤。
  她的身体在发抖,满眼都是恐惧。
  “奴婢错了!”琥珀挣扎着一步步往前爬,“郡主没有威胁奴婢,她只承诺让世子收了奴婢。”
  她忘了。
  忘了这世上最狠毒之人,当属二小姐。
  她原本还存着侥幸之心,想着能蒙混过关。
  可方才脑子才清醒过来。
  在二小姐面前,一切小伎俩,都能被看穿,被看的明明白白。
  若她不老实交代清楚,那她的家人便会有危险。
  宋南枝笑了,她瞥向楚昭宁,“这会应该没有撒谎了,郡主,她还是指认你呢?”
  楚昭宁懵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琥珀,“我方才还替你说话,你竟如此诬陷我?”
  这些人莫不是都脑子不正常?
  琥珀跪在郡主面前,哭着道,“郡主,您不能让奴婢办完事,转头就不认了。是您让吴嬷嬷亲自来找的奴婢,毒药也是吴嬷嬷亲自交到奴婢手上的,您给的银钱,奴婢还没有动,奴婢有证据。”
  楚昭宁猛地转头看向她身边的吴嬷嬷,“你做的?”
  吴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郡主,老奴跟着您一起进府,成亲当日一直在您身边忙前忙后,根本就没见过她。”
  话落,吴嬷嬷看向琥珀,“你这丫头,怎的胡言乱语?郡主那日中的是剧毒,还是长公主派来的御医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救活,我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害郡主?”
  “吴嬷嬷,我有证据,你休想赖账。”
  “我也有证人,你休想诬陷我。”
  吴嬷嬷和琥珀各执一词。
  宋南枝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风鸢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
  过了不久,她重新返回,手中多了一些东西。
  一包毒药,和一些银票。
  花燃接过风鸢手中的毒药,检查一番后,道,“断肠散,中毒后若没有解药,一日便能身亡,寻常人得不到。”
  风鸢将银票递给宋南枝,“这些银票出自于长公主府。”
  楚昭宁脸色一变,她上前抢过宋南枝手里的银票,确认是长公主府的后,脸色发白,“这不可能!”
  竟真的是长公主府的。
  还有断肠散。
  长公主府也是有的。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母亲安排人做的?
  母亲想借此赶走宋南音,让她坐上世子夫人之位?
  可不应该啊!
  若母亲介意她只是一个平妻,当初就不会同意她嫁给萧裕铭了。
  而且以她的情况,能得一个平妻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从来没想过要除掉宋南音坐上世子夫人之位。
  再者,母亲哪怕想让她当世子夫人,也不该用这么烈性的毒啊?
  母亲就不怕她当真被毒死了?
  “看来,这第二笔账也算清了。”宋南枝淡淡的开口。
  楚昭宁浑身一震,她急忙道,“这事我不知情,我也没有陷害宋南音的必要,你给我些时日,我查清楚,倘若真跟我有关,我定给你一个交代。”
  宋南枝不语,只抬眼盯着楚昭宁。
  楚昭宁被她看的浑身发麻!
  就在她以为宋南枝还要继续发疯的时候,宋南枝忽然站起身,“三日。若三日之内我看不到结果,便亲自去找长公主要说法!”
  楚昭宁深吸一口气,“好!”
  她真的很气宋南枝!
  太张狂了!
  可偏偏今日她成了最没有理的那个!
  宋南枝抬眸看向一边莫不做声的国公夫人,“账算清了,我阿姐没错,那错的便是镇国公府。休妻,我们不认,但休夫,我认!风鸢,准备纸笔,我替阿姐休夫!”
  风鸢动作很快,不一会便拿来纸笔。
  宋南枝一纸休书写好。
  她转身看向脸色阴沉的萧裕铭,“我宋南枝今日替姐休夫,过往情谊,一刀两断,我阿姐在阳间未清的账,我日后会与你镇国公府慢慢算,萧世子,活的久一点,我怕你死的太快,我阿姐会不高兴。”
  “宋南枝!”
  萧裕铭咬牙切齿。
  却也只敢咬牙切齿。
  宋南枝连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萧裕铭,她看向身旁的孟枕书,“母亲,阿姐的嫁妆清单带来了吗?”
  “带了。”
  宋南枝点头,随后走到台阶上,对将军府的人道,“大小姐今日休夫,陪嫁物品一应带回!仔细清算,缺的物件折算银钱,限镇国公府五日内退还。”
  将军府的府兵和族老们全部动了。
  族老们憋了一晚上没说话。
  如今得到宋南音休夫的结果,顿时扬眉吐气。
  各个行动有素,按照清单,将属于宋南的物品一应都搬了出来。
  孟枕书望着这一幕,眼眶酸涩。
  原来,替南音出头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原来,并非只有软弱才能换来对方的尊重!
  是她懂的太晚了。
  孟枕书瞥了一眼浑身是伤的琥珀,这次不用宋南枝吩咐,她冷着脸道,“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给我带回去,打三十大板,每日精心照顾着,不让她死,也别让她活的太舒坦,日日带着她去南音墓前磕头赔罪!”
  宋南枝侧眸望着孟枕书,笑了。
  随后,她没再多说,带着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宋南枝走后,国公夫人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精气神。
  她拿起桌上的花瓶,猛地摔在地上,“贱人!宋南枝这个贱人!我要她不得好死!”
  楚昭宁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镇国公府。
  她要回去问问母亲,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还要去告御状!
  下毒一事,她没理归没理,但宋南枝硬闯镇国公府,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