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断九龙_第140章 求道问佛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佛说: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我也曾如你般天真

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勘破、放下、自在。”

的确,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冬天就要过去,留点记忆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

想到这里,余潇潇就问:“会不会和仓央嘉措的《我问佛》有关?”

大家一怔,至少这也是一种思路啊。

西夏灭亡时1227年,仓央嘉措在1697年(藏历火兔年),被选定为五世*的“转世灵童”,此时仓央嘉措已14岁。也就是说,两者相差不到300年,还是有差距的,从正史上看,怎么分析仓央嘉措都不可能知道大夏宝藏的秘密。但是从野史和传说上看,那就不能断定了。

1696年,康熙皇帝在平定准噶尔的叛乱中,偶然得知五世*已死多年,十分愤怒,并致书严厉责问桑结嘉措。桑结嘉措一方面向康熙承认错误,一面找到多年前寻到隐藏起来的转世灵童。

1705年(藏历木鸡年),桑结嘉措买通汗府内侍,向拉藏汗饮食中下毒,被拉藏汗发觉,双方爆发了战争,藏军战败,桑结嘉措被处死。作为*的仓央嘉措自然在劫难逃了。 事发后,拉藏汗向康熙帝报告桑结嘉措“谋反”事件,并奏称六世*仓央嘉措不守清规,是假*,请予“废立”。康熙帝准奏,决定将仓央嘉措解送北京予以废黜。

1706年(藏历*年),仓央嘉措在押解途中,行至青海湖滨时染病去世,按照传统实行天葬。正史就记载到这里。关于他的去向,有着各种各样的版本。

关于仓央嘉措被黜后的命运大致有两种说法:在解送京师的途中,行至青海湖(位于青海省海西藏族自治州)湖畔圆寂。一说病死,一说被杀,没留下尸体,时年仅23岁。另一种说法则是,他是舍弃名位,决然遁去,在行至青海湖后,于一个风雪夜失踪。后半生周游印度、尼泊尔、康藏、甘、青、宁、古等处,继续宏扬佛法,后来在阿拉善去世,终年64岁。

圆寂的*喇嘛,灵塔都在布达拉宫,唯独一个人的不在——六世*喇嘛仓央嘉措。

南寺位于贺兰山腹地,号称是藏传佛教寺庙阿拉善第一大寺,寺中供奉着六世*的灵塔。(有传说说到1716至1746年,六世*仓央嘉措在此弘法,1756年仓央嘉措的心传弟子阿旺多尔济遵师傅遗愿,修建了南寺)。

“啊,仓央嘉措原来在南寺圆寂的?我怎么不知道?”余浩听到妹妹余潇潇的介绍,显得不可思议。

“又不是讨论舒马赫、达克宁,不知道才正常。”关慕白调侃道:“喜欢仓央嘉措的女孩看来真是多,就连潇潇姐也喜欢。”

“看来仓央嘉措的《我问佛》和南寺有关系,南寺又在贺兰山腹地,我们就在贺兰山腹地,也面临欲知妙旨问禅翁的问题,看来二者还是有一定联系的。”顾耽说道。

“《我问佛》最后几句很有意思。是不是让我们留有记忆,不要执着。”余潇潇问。

顾耽想了想说道:“不能太纠缠在《我问佛》的传奇里面,那只是一种思路,和我们实际要解决的问题可能有出入,要不我们大家都跪拜我佛,问一问佛像看看有什么效果?”

刘子航和巴图布赫跪拜大佛,一切正常。

顾耽、乔宇、余浩跪拜大佛,一切正常。

当余潇潇跪拜大佛时,大家发现余潇潇手里的骨雕项链和盘坐大佛垂于膝盖上的手里的念珠同时有了微弱的光线,不由得震惊了,这看似平淡无奇的骨雕项链,怎么会无端地发光?

关慕白见状大喜,说道:“这也太神奇了,让我也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