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租借

“你小子懂不懂？这是八大山人的双鹰图，在港岛拍出过两千万天价…”
“那你这是真的？”
叶凡打断中年人，对方神色一僵。
“呵呵，你也没话说了吧，毕竟这要是真的，你会只要三千？”叶凡笑道。
“那你出多少？”
“最多一千。”叶凡道，“实话说吧，我这是买回去给领导当办公饰品的，他不喜欢别的，就喜欢苍鹰猛虎类的国画，我看这幅不错，所以才问。”
“是吗？那最低两千五。”中年人一挑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千金难买心头好，你既看上，两千五很值了。”
“那算了，我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叶凡一耸肩，干脆转身。
他知道，老板是在试探自己，自己真要同意两千五，老板肯定觉得有猫腻，不会再卖，会仔细研究。
见到叶凡说走就走，中年人眼神一闪，“等等，一千五！”
叶凡脚步不停，朗声道，“我就出一千，而且你还得给我开三千的发票。”
“草，行行行！卖你了！”
听到这话，中年人喝了声，叶凡这才回身。
“你小子够奸的啊，一千的东西，要三千的发票，一来一去，你就赚两千回扣。”
“嘿嘿，大哥懂行。”叶凡一笑，“其实不为赚两个钱，谁买这玩意？”
“也是，扫码发钱吧。”
中年人点头，叶凡拿出手机扫码。
“等等！”
但这时，喝声响起，只见一个身穿休闲服，鬓角微白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两千我要了。”
老板眼神一亮，叶凡眼睛一眯，但他动作很快，瞬间就把一千块发了过去。
听到钱到账的声音，老板眉头一皱，“兄弟，这画我不卖了，钱我退你，你走吧。”
“呵呵，老板明智，卖谁不是卖？自然是价高者得。”
那中年人笑了声，走到叶凡身边。
“叮！系统检测到二级古玩鉴定师！明劲后期高手！”
系统突跳出，叶凡明白过来。
他知道，二级鉴定师，这已算是古玩大家，那能看出这画价值很正常。
但他丝毫不慌，淡淡道，“古玩行的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不反悔，先生能看上这幅画，那肯定也懂这规矩吧，现在我钱已发完，所以这画已是我的了。”
“哦？年轻人，看来你也挺懂行。”
中年人眼睛一眯，似乎没想到叶凡懂这些，“不过人家老板不说了么？人家不卖了。”
“没错，我不卖了！”老板立刻道。
“不卖？我钱都发过去了，你说不卖就不卖？”叶凡一挑眉，“这事要传出去，老板，你还想在这行混么？”
“我不说了么，钱我退给你？”老板眼神一闪，“或者我再加两百，这算给你的补偿，好吧。”
叶凡嗤笑，“两百？我差那两百么？你老板留着吃饭吧。”
说着叶凡手掌一动，要取下那画。
“嗯？年轻人，你这就过分了吧！”
呼一声，那中年人身体一动，挡在了叶凡身前，“人家老板说不卖了，你还拿，怎么，你这是想抢？”
“滚开！”
叶凡眼神一冷，脚步跨前，肩膀撞向了那中年人胸膛。
“嗯！你找死！”
中年人眼神一寒，猛地一爪探出，直冲叶凡脑门！
嗤嗤风声响起，只见在中年人这一爪下，空气都传出尖啸！
“找死的是你！”
叶凡丝毫不惧，猛地运转望气术！
瞬间世界变慢，趁这机会，叶凡一拳捣出，直冲中年人小腹。
“噗！”
一大口带着酸味的呕吐物喷出，这中年人倒在地上！
老板看傻了，叶凡则理都不理，手掌又一动，把那画取下来，转身就走。
“等…等等！”这时，老板颤抖道，“你行凶打人，我要报警！”
“哦？那你报，报完警，我看你还怎么在行混。”
叶凡脚步一顿，又看向那呕吐的中年人，“另外就是你，古玩藏家的规矩你不懂么？谁买下就是谁的，中途加价，这是破坏规矩，这事传出去，你在这行也没法混了吧。”
闻言，老板神色一僵，那中年人则眼神阴沉，擦了擦嘴道，“小子，你是谁！敢不敢留下名号！”
“我叫叶凡，盛宝楼鉴定师。”
叶凡没隐瞒，冷冷道，“你要不服，可去盛宝楼找我。”
说完，叶凡身体一转，直接离开。
中年人眼神阴沉，“叶凡…叶凡！我记住你了！你等着！”
老板则呆了下，下一刻啪一声响起，他给了自己一耳光！
他知道，他打眼了！
盛宝楼虽是做珠宝的，不做古玩，但谁都知道，古玩和珠宝离的很近！
现在叶凡这个珠宝鉴定师选中了双鹰图，甚至不惜动手，自然他清楚，那双鹰图就算不是真的，也是价值极高的仿品！
可他一千就卖了，那他岂能不心疼？
但对这些，叶凡就不在意了，一出来，他就迅速赶到另一家店，对观察原石的徐明道，“徐叔，我买到好东西了，走吧。”
“哦？”
徐明一愣，当看到叶凡手里画轴时，“国画？”
“对。”
“这…小凡，虽你昨天看了些古玩书籍，但不代表你就精通古玩了吧。”
“相信我。”
叶凡道，看了旁边徐婉一眼。
徐婉心中一动，道，“爸，回去吧，叶凡是专业鉴定师，我相信他。”
听到女儿都这么说，徐明不再停留，转身离开这店。
车子一路行驶，很快三人到家。
一到家，叶凡就把国画拿出，示意徐婉配合，将画摊开。
“千万小心。”
叶凡说了句，徐婉认真点头，一旁徐明则神情兴奋。
他能看出叶凡的认真，自然升起一股期待。
等画摊开，铺满书桌后，叶凡拿出手机，给陈若彤发了个视频连线。
陈若彤很快接通，“小凡，怎么想给我打视屏了？”
“是这样，我发现一副国画，觉得是真品，所以我想让陈总找个古玩师傅帮忙看看。”
“哦？这样么？好，珠宝和古玩本就很近，我可以给你找，你等我一会儿。”
叶凡点头，徐明则紧张起来。
五分钟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出现在视屏中，陈若彤声音响起，“小凡，这位是刘大师，是泉城博物馆副馆长，让他看，绝没问题。”
“好，麻烦刘大师了。”
“呵呵，叶先生客气。”
老者一笑，叶凡抬起手机，向双鹰图照去。
一看，本来还笑的老者就笑容一收。
之后他说出指令，一会儿让叶凡照下鹰爪，一会儿让叶凡照下鹰眼。
折腾许久，老者才长出一口气，“可以了。”
叶凡收回手机，“刘大师，什么结论？”
刘大师眼中透出一股复杂，“叶先生，您不是专攻翡翠么？怎么对古玩也这么精通？”
“我师父也教过我一些古玩知识。”叶凡解释一句，屏中陈若彤道，“不错，叶凡的师父非常厉害，不过现在不说这些，刘大师，您就说结论吧。”
“嗯…如果我没看错，这幅八大山人的双鹰图，是真品！”
一听这话，徐明父女大喜。
“真的？”
陈若彤同样一喜，刘大师凝重点头，“不错，这双鹰图，不管线条，神韵，都和真品一模一样，只是墨迹浅了一些，但这不重要，因为古代顶级画家都是力透纸背，所以每一幅画都可揭下三层，这一张，应该是从真品揭下的最后一层。”
叶凡心中兴奋，这和他望气术结论一样！
“港岛佳士得之前拍过一幅双鹰图，当初拍出了两千万的价格，而那副双鹰图，笔墨浓重，应该是第一层，至于第二层在哪，没人知道，但这一张，我基本肯定是第三层。”
刘大师道，“当然了，基本不代表绝对，所以我还需亲眼看看，叶先生，不知您能否告诉我个地址，让我登门观瞧？”
“当然可以，我现在位置在商县鲁东小区…”
叶凡说出徐明家地址，徐明一愣，就想说话。
叶凡一抬手，制止徐明，之后和刘大师约好，三天后他会过来。
视屏挂断，徐明道，“小凡，这么珍贵的画你可不能留在我家…”
“呵呵，峰哥不是开古玩店的么？这幅画拿给他，正好给他当个镇店之宝。”
“这怎么行！这太贵重了！”
“有什么不行的，我又不是送给峰哥了，这样吧，我收租，租金么，就按峰哥店年销售额的一成来。”
叶凡笑道，“而且我敢肯定，这幅画放峰哥店里，绝对能让峰哥一炮而红，毕竟干古玩，名气最重要。”
徐明眼神一亮，明显心动，但很快他又摇头，“不行，这真的太贵重…”
“好了徐叔，我既是徐婉男友，那咱们就是一家人，既如此，那干嘛说两家话？”
叶凡笑着摇头，看向徐婉，“小婉，你说是不是？”
徐婉眼中透出复杂，但最终点头，“爸，叶凡说的有道理，这画就暂且放我哥那吧，也算给我哥做推广了。”
说着她又看向叶凡，“不过我们也不会白拿，这样吧，一成年销售额租金太少，三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