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他就是贱!

众人的想法和温寒一样。
他们一开始还奇怪,姜雨沫这么年轻,为什么能成为项目的负责人,现在他们知道答案了。
因为沈云?。
听着众人充满嘲讽声的劝告,姜雨沫没有丝毫慌乱。
温寒见她不肯道歉,眸光一凛,抬脚就冲姜雨沫的膝盖踹去。
姜雨沫膝盖弯了一下,再次恢复挺拔。
刚刚温寒那一脚用了四成的力气,没想到姜雨沫能承受住。
温寒抬脚再次踹向姜雨沫的膝盖。
“住手!”沈云?看清楚状况,厉声道。
温寒停下动作,看向沈云?,眸光微微眯起。
沈云?没注意到温寒,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姜雨沫身上。
女人的丝巾没了,露出脖子上的暧昧痕迹,众人看向姜雨沫的目光带着轻视和鄙夷。
沈云?眉头紧拧,大步来到姜雨沫面前,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耐心地扣上扣子,遮挡住那些痕迹。
姜雨沫真想扔掉沈云?的外套,但她不想被人当猴子看,只能忍下。
“沈总,我不想因为你的私生活浪费我的时间。”
沈云?想起姜雨沫的话,如果他和别的女人亲近,协议作废。
显然,她对于他没处理好和许知微的事情感到生气。
她的生气,在沈云?看来就是吃醋,他很高兴。
“我知道了,你先上去吧,坐我的电梯。”沈云?推了推姜雨沫。
姜雨沫瞪他一眼,转身离开。
姜雨沫的目光在众人看来,就是在眉目传情。
许知微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姜雨沫就是个荡妇!
一边说不喜欢沈云?,一边和他发生关系!
不要脸的贱人!
温寒看着沈云?的动作,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沈云?和许知微在一起三年,现在当着众人的面,维护另一个女人。
那知微这三年的付出算什么?
“沈总,知微才是你女朋友,你是不是关心错人了?”温寒出声。
沈云?见姜雨沫走进总裁的专用电梯,视线扫过众人,冷声道:“你们的工作不想要了?”
众人一哄而散。
瞬间,大厅只剩下许知微温寒和沈云?。
“许小姐,你是我女朋友吗?”沈云?淡漠的嗓音中夹杂着怒意。
“不是,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许知微神情呆愣。
“温总,下次替人出头前搞清楚关系,别像今天一样。”
温寒嗤笑一声,“看来是我弄错了。”
沈云?凌厉的目光射向许知微,“昨天的事情,我会查清楚,许小姐,你最好藏干净一点。”
许知微身体一僵,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沈云?眉眼冷淡。
温寒听得云里雾里,看看许知微又看看沈云?。
他是荣宝斋新上任的经理,是来和沈云?谈合作的事情,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许知微被人欺负。
沈云?地捡起地上的丝巾,转身离开。
温寒看了看许知微,最终还是放心不下。
“知微,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许知微笑着,“我今天还有事,有时间的话我们约个时间聊聊。”
“好。”温寒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应下。
许知微满脑子都是沈云?的警告,生怕昨晚的事情被他查到。
姜雨沫上楼,刚走到楼上,猛然想起丝巾忘记捡了,如果有丝巾她也不用要沈云?的外套。
孙墨旬看到姜雨沫身上的外套,双眼眯起,“你身上是谁的外套?”
他觉得有几分眼熟。
“沈总的。”姜雨沫压低声音,不想被其他人听见。
孙墨旬表情惊讶一瞬,“你怎么会穿着他的衣服?”
姜雨沫抿了抿唇,只告诉他,是许知微在楼下找事。
“你受欺负了?”孙墨旬一边问,一边脱下外套。
姜雨沫不能和沈云?那个渣男有任何联系。
“穿我的。”孙墨旬把外套递给姜雨沫。
姜雨沫想到脖颈上的痕迹,手指顿了顿,接过孙墨旬的外套,走向她的办公室。
“谢谢孙总,我去办公室找个袋子把沈云?的衣服还回去。”
正好此时有人向孙墨旬请教问题,他来不及怀疑。
姜雨沫回到办公室,脱下沈云?的黑色外套,换上孙墨旬的咖色外套。
以后,她要在办公室准备几套换洗衣服,姜雨沫想着。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姜雨沫整理好衣服,确定不会露出脖子上的痕迹才打开门。
“沈总,你不用上班吗?”
沈云?眉梢轻挑,“就算我不上班,也没人敢说什么。”
姜雨沫:“……”
你是老板,你了不起。
下一秒,沈云?注意到姜雨沫身上的咖色外套,眸子瞬间沉下去。
“沈总,衣服还给你。”姜雨沫拿起外套递给沈云?。
“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沈云?没接,盯着衣服的眼睛恨不得把衣服烧成灰烬。
“与沈总无关。”
姜雨沫见他不肯接,直接把外套塞进他怀里。
沈云?整理一下外套,抄在兜里的手捏紧了丝巾。
“看来,姜小姐的异性缘很好。”
“没有沈总好。”姜雨沫皮笑肉不笑地回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乎有火星子冒出来。
就在这时,孙墨旬过来找姜雨沫,刚走出门口就看到沈云?的身影,心里咯噔一声。
迅速以保护者的姿势站在姜雨沫面前,目光警惕地盯着沈云?。
“沈总,很闲?”
沈云?看着被保护在后方的姜雨沫,咬了咬后槽牙,转身阔步离开。
他就是贱!
特意给姜雨沫送丝巾,结果人家压根就不需要!
姜雨沫抬眼看去,他的背影都夹杂着怒气。
“墨旬哥,我们去工作吧。”
孙墨旬知道她不想说,也就没有多问。
姜雨沫让林秀琴送来一件高领的衣服。
半个小时后,林秀琴来到沈氏楼下,姜雨沫拿走衣服,回到办公室换上,脖子上的痕迹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一上午,姜雨沫都在工作。
与此同时。
京北的某一家咖啡厅。
许知微哭丧着脸把昨天的事情告诉冯婉宁。
冯婉宁听完,陡然提高声音,“知微,你怎么那么糊涂?竟然做出给云?下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