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 章 陈朵朵番外一
她竟不怪我那样说她吗?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符如因,他的师兄叫霍闲。
我问是不是圣贤的贤,他说是闲人的闲。
因为他这句话,我被逗笑,仿佛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也正是从那天晚上起,我心里多了一个名字。
那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这辈子都不敢、也不想去回忆的事…
从妈妈的口中得知,霍闲因为我的事,受了很严重的伤。
严重到我以为…他是不是活不过来了?
如因跟个血葫芦一样,蹲在床边守着霍闲,我心里内疚极了。
还好,如因找来了救兵,救了他一命,只不过后遗症很严重,他再也不能当个师傅了。
他一定恨死我了吧?
*
从那以后,我一放假就会去青龙山小住。
我以想和他们做朋友的名义赖着不走,好在他们并没有对我排斥,也算以礼相待。
我知道他们师兄妹过的清贫,每次去都要带好几个行李箱,全部是给他们带到补给。
除了物质上的报答,我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来。
因为玄知师傅的离开,他们消沉了两年,霍闲一夜之间白了头。
虽然我从没见过玄知师傅,但我听我的父亲和他们师兄妹的口中,也能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虽然我从没见过玄知师傅,但我听我的父亲和他们师兄妹的口中,也能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他能教出很好的徒弟。
我总是吵着想住的离他们近一些,可霍闲说,那个房间是大师兄的,我只能住客房。
就像我们之间的关系。
即便天天朝夕相处,而我也只是个外人。
我从张扬跋扈,逐渐开始收敛,所有他不喜欢的,我都不会触碰。
起初是装的。
久而久之,我似乎也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霍闲总是爱伺弄院子里那块土地,翻来覆去,也种不出来什么东西。
我问他,“你种的是什么?”
“海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