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梦里,再也无法醒来…
这比杀了她,更是一种漫长的折磨。
我下意识地看向梵迦也。
是他察觉了我的纠结,纠结于不染的情分和杀母之仇之间,无法下手。
所以他替我了断了这份因果,用一种更决绝,也更符合他风格的方式。
再说不染母亲那样疯狂偏执的人,与虎谋皮,落得这样的下场,似乎也是早晚的事。
只是……不染他……
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事事不能两全。
梵迦也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你不必多想。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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