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冲冲地对着山头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声音因激动而有些破音,“你调查我?再说,我为什么要嫁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山石上的少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朗,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他抬起手,指向天边那一弯清冷的弦月。
皎洁的月光落在他指尖。
我以为他在说,他叫‘月’。
现在想来…他那晚指的,或许是‘夜’。
夙夜。
当时的我,却只被愤怒和羞窘淹没,根本无暇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