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南丰村吃过祁珞煮的面,其实并不好吃,像他这样的人估计也根本不必亲自动手弄吃的吧,今天又要他熬粥真是难为他了。
我不好驳了他一番好意,接过来浅浅的抿了一口,好像是加了什么特殊的东西一样,味道挺不错的。
“祁珞,我睡多久了?”总觉得头重脚轻,好像是死过一回一样。
“一个星期了。”他说,却是吓了我一跳:“睡了那么久啊?”
他笑:“像你这样的肉身凡胎去火海里走了一遭没死你就该阿弥陀佛,睡一个星期又算的了什么呢?”
想想也是,那火海,现在想起来也是冷汗直冒,浑身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