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没怪你

  她松开与他交握的手,指尖落在他胸前,指腹下是他衬衫布料下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

  她俯下身,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指尖微微发颤,一颗一颗地往下移。

  每一颗都在他灼热的注视下被捻开,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时,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指腹下是他胸膛急促而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肤撞进她掌心。

  随即她放轻了力道,将衬衫从他胸前拨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

  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他。

  起初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试探,又像安抚。

  但几乎是同一瞬间,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颈,指腹陷进她细软的发丝里,将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半寸,把这个吻加深,变成了一场不容她退缩的掠夺。

  他吻得很凶,带着被药效催化的失控,舌尖撬开她的齿列,勾住她的舌头反复纠缠,从浅尝到深吮不过转瞬之间。

  她甚至来不及换气,整个人被他吻得发软,膝盖在床沿上打滑,差点跌进他怀里。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上床。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床垫凹陷,他的重量压下来,她却并不觉得沉,只觉整个人被一团滚烫的、结实的阴影严丝合缝地笼罩住,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他撑在她上方的姿态带着一种被药效折磨后的克制与失控交织的紧绷,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脖颈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他低头看着她。

  那件水蓝色绉纱裙在方才的纠缠中已经滑落了大半,一根肩带松松地挂在臂弯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另一根也已滑到肘弯,布料堆叠在腰腹间,像一汪被揉皱又被风拂过的浅蓝色水波,堪堪遮住要紧处。

  裙摆早已卷到大腿根,在昏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水光裹着,白得晃眼。

  而他眼底那两簇火,比方才更盛了。

  “帮我。”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欲望和药效共同折磨出的、近乎恳求的脆弱,“滟滟,帮我……”

  他在向她示弱。

  极致的示弱。

  用那种被灼烧得无处可逃的姿态,一步一步地引着她往更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