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已经再明白不过。
咖啡馆里的音乐还在流淌,周围是低低的谈话声和杯碟碰撞的轻响。
但叶清雪却觉得所有的声音都在远去,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对面男人深沉的目光无比清晰。
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从脊椎窜起,同时,一种被冒犯的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在心底交织盘旋。
刘磊是在用资本和阅历,赤裸裸地碾压和诱惑她。
打碎她原有的幻想,再给她描绘一个看似更“务实”、更有“希望”的未来,而这个未来的门票,是她自己。
她放在膝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