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情债情偿

  龙鹰接下去道:“就此一言为定,对付田上渊一事上,我们是站在同一阵线。然而田上渊一天未往大江扩展势力,我须和他保持合作关系,所以休想我在北方帮你们的忙。记着!勿要出卖小弟,我晓得你们太多见不得光的事了。”

  心中同时想到,正因如此,台勒虚云不惜一切地笼络“范轻舟”,予他难以拒绝的大利益。

  在大江联卧底的身份,始终没变。

  沈香雪盈盈起立,在龙鹰站起前,移入他怀里,坐到他腿上去,献上似要在一亲内释尽心内情热的香吻。

  如是园。

  沈香雪、霜荞和无瑕说话的声音,传入耳内。

  龙鹰敢夸口天下间,只得他一人有本事直跟到这里来。因早猜到沈香雪有无瑕在暗中保护,兼且晓得沈香雪不是到翠翘楼去,就是返如是园,欠任何一个条件,也瞒不过无瑕。

  寻到这里来并不容易,这是一座与闵玄清主宅隔湖相对的二层楼房,藏在竹林深处,非常隐蔽。

  龙鹰施尽浑身解数,加上点运气,成功潜入楼房的范围,藏身理想的窃听位置。

  此时小楼内只她们三人。

  无瑕的声音道:“他没有跟来。”

  霜荞道:“这或表示他信任香雪,不认为我们会害他。”

  无瑕道:“很难说!此人总令人感到莫测高深,也许有更重要的事须他处理。”

  转问沈香雪有关与“范轻舟”谈判的情况,二姑娘大致如实报上,只瞒着两人打情骂俏的蜜话,当然对亲嘴只字不提。

  听毕,霜荞道:“算他懂大体。”

  沈香雪问道:“明天我是否依计划坐船到西京去?”

  无瑕斩钉截铁地道:“不单你要走,我们也一道离开。洛阳已成险地,田上渊在各方面都超出我们原先的估计,且因刺杀行动隐隐掌握到我们的存在,兼之范轻舟在人前人后,不住强调我们的威胁,田上渊该猜到我们的头上来。”

  霜荞道:“那天杀的混蛋。”

  无瑕公允地道:“此事难以怪他,他是借此起家,本可为我们所用,又因形势的变异,使我们和突厥人没法合作下去,将范轻舟推往他族人的一方。”

  沈香雪担心地道:“他会否有危险呢?”

  无瑕冷哼道:“我们办不到的事,田上渊凭什么办得到。对范轻舟,一切依小可汗拟定的大方向进行,在目前的阶段,他成了我们最重要的一只棋子。”

  霜荞叹道:“近半年了!到今天我们仍没法摸着长安刺客的影子。”

  无瑕道:“此人有可能与大明尊教有关系。”

  霜荞一怔道:“玉姑娘从何处得到消息?”

  无瑕道:“我特别为此秘密去见宛真,听她复述生还者对当时情况的回忆,极似《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内的‘血手功’,猝不及防下,即使武功不在刺客之下,亦会为其所乘。”

  霜荞道:“难道是符太?”

  无瑕断然道:“不可能是符太,以他视天下人如无物的性格,怎肯为田上渊所用?天下间,他只服龙鹰一人,但即使是龙鹰,也不可能当他手下般指示,而是动以兄弟情谊。”

  沈香雪道:“怎可能是大明尊教的人?”

  无瑕道:“这或牵涉到田上渊讳莫如深的出身来历。在过去百年,大明尊教颇有中兴之象,前有捷颐津,后有符太。据闻在符太之前,捷颐津尚有一出色传人,却忽然销声匿迹,我们所接触过的大明尊教老一辈者,对此人均封口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