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季渊之旅(5)

  南溪那位天子,是将皇后看得比命都重要的。

  砚寒清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慕看了一眼砚寒清,语气依旧平静。

  “其实,我能来季渊,就代表是经过父皇默许的。”

  砚寒清抬眸,不太明白祁慕的意思。

  祁久也有些愣怔地抬头,错愕地看向祁慕。

  祁慕笑着揉了揉祁久的头,向她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开始,只是说要去江南,是我中途让江青叔叔和水墨姑姑改了路线,这才到了季渊。”

  “若不是父皇默许,我是不可能有这个机会的。”

  祁慕城府很深。

  很多事情,他甚至看得比在朝的大臣还要长远。

  他自然是了解自己这位父皇的。

  父皇之所以愿意让他来季渊,大概就是想要向这位季渊的国主传达一些消息的。

  比方说,穆如酒过得很好,不必你来操心。

  诸如此类。

  祁慕现在,就是把话带到了。

  他看着砚寒清,缓缓开口:“昔年,流苏姑姑曾对我说,我与久久周岁那日,寒蝉寺的活佛曾亲自下山,将两串带着梵文的佛珠赠予我与久久。”

  祁慕神色不变,语气平静:“我记得那僧人看母后的眼神。”

  祁慕神色不变,语气平静:“我记得那僧人看母后的眼神。”

  该怎么形容呢?

  像是历经万千山河澜波,无数沧桑迭变,风尘仆仆来到她面前,只为赴那一面之约。

  岁月没有在僧人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僧人就如同那佛经中歌颂的那般,宠辱不惊,万人敬仰。

  活佛有信徒万千。

  看向母后的眼神,却带着虔诚。

  活佛不与他人说话,只与母后交谈。

  “佛说,缘起缘灭,花开花落,缘聚缘散,人这一辈子,本就是这般的。”

  祁慕看向出神的砚寒清:“国主大人,这话如今也送给您。”

  似乎是男孩儿的一声轻叹。

  “国主大人,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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