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佛陀不渡(8)
就像她不清楚,谢琛口口声声说爱她,却还是毅然决然地将她送上了边境。
穆如酒不懂。
穆如酒只是一个没有被任何人教养过的野孩子。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心中想了很多很多。
但是看向寂安的时候,却只是笑着的。
笑得眼睛都酸了,眼眶有些红,眼中像是蒙了一层雾气,穆如酒有些看不清。
“你好好修习,我先走啦!”
说着,穆如酒从那树杈上翻身而下。
——这一次,她没有落在僧人扫好的那堆花瓣上。
她转身,看似潇洒地快意离去,向身后的僧人摆摆手,没有任何停顿。
……
穆如酒曾说过,僧人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
哪怕是一句,他都未曾说过。
但是穆如酒不知道,她错了。
她不知道那一日,她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的僧人念了许多许多遍她的名字。
她不知道那一日,她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的僧人念了许多许多遍她的名字。
“穆如酒。”
“穆如酒……”
像是挽留,又像是告别。
像是要将着一年没有见过的面,没有说过的话,统统以名字的方式说出口。
像是要在他的心头烙一个洞,将“穆如酒”三个字刻进骨血中一般。
寒蝉寺的寂安大师,熟读经书,倒背如流。
但是怎么办呢?
没有一卷经书里提到,要如何对她说出思念,说出不舍。
寂安才明白。
寂安是僧,也只是僧。
寂安不会成佛。
寂安成不了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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