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镜中胴体
大刘:“你们刚刚说的这些,我也有想过,不过,我觉得无论是凶手,还是死者,都有可能是坐出租车来的。所以,我报着一线希望,把市里所有出租车公司查了个底掉,别说,还真查出了结果。”
邓原问道:“凶手的,还是死者的?”
“死者的,”大刘接着说,“案发当天夜里,确实有不少的出租车载着客人经过西郊那片荒草地,但绝大多数都是从高架桥上路过,只有一辆出租车是停在了桥附近的荒草地旁,而且,车上载的是名女客人。”
“噢?”邓原挑了挑眉毛,“接着说。”
大刘:“据该出租车司机说,他是案发当天晚上九点半左右在林正街上乖载了一位女士,女士的目的地就是案发现场,司机说他在远处也看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黑屋。而最关键的是,司机对这位女士的描述与死者的穿戴完全一样。”
邓原问道:“完全一样?”
大刘点点头,“是的,我拿死者的衣物跟司机所描述的仔细比对过,完全一样,而且,该车的女士也拿着一把红伞。”
“死者的伞确实是红色的,”邓原也点头道:“这个出租车司机的观察记忆力够好的啊!”
“我也是这么问他的,”大刘笑了,“那个司机说了,他之所以对死者记得非常清楚,是因为他一看死者的打扮就知道是个卖的,所以,开车时通过反镜观察过死者。”
邓原:“死者的相貌呢?他没有形容一下?”
大刘:“司机说,死者当时化了极浓的艳妆,对于相貌描述就失真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认为死者是个*”
“林正街?”曾秀吃惊的说,“那可是在东区啊,也真难为死者了,大老远的来送死!”
邓原:“司机的情况核实了吗?”
“核实了,没有作案时间,”大刘看了眼记录,“死者是该司机接的最后一个生意,死者下车后,司机就把车开回了东区,十一点,也就是死者死亡的时间,司机正跟一帮朋友喝酒。”
邓原:“现在已经排除了死者跟凶手一起出现的可能,但是为什么他们俩会到那么偏的地方去,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最重要的还是死者的身份。”
大刘:“死者的身份应该不难查了,在林正街上的车,至少应该就住在附近。”
邓原:“大刘,这个事还是交给你。可以去附近的派出所查查报失踪的,案发截止到今日已经两天了,报失踪可以备案了,从这里入手应该会快些。不成让胡子帮你,他手上的事已经结了。”
大刘:“没问题,一定完成任务。”
“老汉那边有什么线索吗?”邓原看向了曾秀。
曾秀:“暂时可以排除了。老汉跟老伴还有儿子媳妇住一起,还有一个在上小学的孙子,他们的交际圈非常小,没什么亲戚朋友。而案发当天他们都在家里,有邻居可以作证。据邻居说,老汉的儿子和媳妇也不知为什么打起来了,甚至动了手,而老汉和老伴则忙着劝架、安抚受惊的孙子。”
“死者的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跟现场何老说的无异,死者的体内无伤,也没有药物作用的痕迹。”邓原把面前的一份文件往前推了推,“大家有什么看法吗?”
大兵先发了言,“凶手是个擅长用刀的人,这说明凶手在生活中经常用到刀,或者对刀有很深厚的兴趣。我觉得凶手的范围应该锁定在医院的医务人员、厨师、一些嗜刀如命的爱好者俱乐部。”
“还有屠夫,”曾秀补充道:“医学院的老师及学生也有可能。”
大刘笑了,“照这么说的话,咱们警界的法医部门也有可能哟。”
“这范围有些广了,”曾秀叹气道:“还有很多深藏不露的人呢,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了。”
“凶手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这样来说范围就缩小些了。”胡子及时补充道。
“再难也要想办法,总比坐在这里等凶手再作案强!”邓原顿了顿,“凶手让现场的屋门窗都敞开,就是想让死者被早些发现,有可能是针对警方,也有可能是针对某些人,我认为凶手还有可能再作案!”
邓原看到大家没有反对意见,“大兵跟曾秀负责凶手的基本排查,我要去一趟西区警局把半年前的案宗调过来,就这样,散会。”
穿衣镜中的*亮丽光鲜,刚经过热水的浸泡还微微泛着红润。一些水珠挂在肌肤上,依依不舍的划落,留下优美的曲线。
穿衣镜前的人满意的看着镜中自己的祼体,手轻轻扶上脸颊,抚摸起极尽标致的容颜。深陷的眼窝显得眼睛大而明亮,高高的鼻梁直线般架起标准的黄金比,尖尖的下巴上是红宝石般的红唇。笑了,钱真是没白花,这么精致的面容,谁见谁不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