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庄大欺理!

“卧槽!20积分?你疯了吗?”
刘军第一个没忍住,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拼死拼活,劫后余生拿到的10积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霍玄眼都不眨就当筹码扔?
而且……还是在不看牌的情况下!
丁雪捂住嘴。
那三个新来的赌客,脸上的平静也瞬间被撕裂。
“妈的,哪来的愣头青,真当积分是大风刮来的?”
押上三十年健康的瘦削中年,低声咒骂。
阴郁女白领,眼神幽幽盯着霍玄。
“真是有趣的家伙!他…莫非有稳赢的把握?”
胖子面带贪婪看着霍玄追加的赌注。
20积分!
足足能兑换两个亿!
有两个亿,世界上还有什么美食是他尝不到的?!
“我要赢!我要将他赢得一干二净!”
炸金花与21点不同。
这是一个赢家通吃的游戏,只要他赢下这一局,他就能得到20积分。
其他的东西…拿到欲望之神那里,还能换不少好东西!
“好气魄!厉害!”
他向着霍玄竖了个大拇指,眼底贪婪疯狂翻涌。
全场唯一能保持镇定的,只剩下庄家陈敬山。
但他眼中的玩味也渐渐消失,他盯着霍玄沉声说道:“霍先生,你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极限?”
霍玄摇摇头,示意荷官去下一人身旁,淡淡道,“不,我只是觉得这样玩,才有点意思。”
陈敬山不由苦笑,目光扫向其他赌客。
“霍先生已经加注,你们……准备怎么跟?!”
跟…拿什么跟?
20积分,这他妈谁跟得起?!
刘军第一个败下阵来,死死捏着手中的三张牌。
10、J、Q,不算小的顺子。
可他还有同样珍贵的赌注吗?
他能压上本不属于自己的异能,可他还能疯狂到舍去健康、生命、感官……等筹码吗?
“陈先生,被淘汰会死吗?”
道道念头闪过脑海,刘军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
“视赌注而定。”
陈敬山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摇头说道,“你的赌注不致命!”
听完这句话,刘军直接将牌一摔。
“TM的!老子不跟,弃牌!”
可他的短暂理智并没有影响到其他赌客。
丁雪又追加“美丽”!
“废物!”
瘦削中年见刘军弃牌,唾骂一句:“跟!我跟到底!再加40年寿命!这一局我赢定了!”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这家伙不想活了吗?
先前押下三十年健康,现在又押四十年寿命?!
一旦输掉这一局,以他的年龄恐怕转头就会猝…不对,是自然老死!
阴郁女白领的瞳孔骤然一缩:“这人的牌这么大?”
她犹豫了。
自己的牌是方块7、8、9,一副同花顺!
在炸金花里。
这已经是仅次于豹子的牌型!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瘦削中年那般疯狂的底气。
但就在她想放弃的时候,一缕粉红雾气钻入她的鼻腔。
“我跟…我再跟四十年寿命……!”
“看牌!我要看你牌!”
女白领咬着牙,将自己预估剩余的寿命当成筹码,推向瘦削中年。
根据规则,看牌需要付出与对方等额的赌注。
血光一闪,赌约成立。
女白领颤抖着手,与瘦削中年的互看牌。
那是一副杂乱无章的牌。
那副牌并不小,A打头的金花,可惜比不上同花顺。
“不……这不可能!”
瘦削中年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被无尽的恐惧吞噬。
他,输了……
A金花输给同花顺!
“不!你出老千!”
“怎么可能这么巧,怎么可能这么……!”
瘦削中年猛然起身,可陡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瘫软在地!
尽管此刻他的健康与寿命还没被拿走,但他的精气神已被抽空。
如一摊烂泥……与死没有区别!
他想用寿命去换取胜利的欲望。
却被自己虚张声势的谎言反噬,提前透支了所有生命力。
“哼!不自量力的蠢货!”
胖子啐了他一口,贪婪的目光在女白领和霍玄之间来回扫视。
“想吓老子?!”
“我也加注!我押上我的视觉和嗅觉!”
他拿起笔,狂笑着在羊皮纸上书写起来。
写完,他就要去掀霍玄的牌:“老子要开你的牌!老子…TM的,要和你这个装逼犯比!比死你!”
可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胖子的手腕。
“你越界了!”
陈敬山冰冷的声音响起。
“霍先生是暗牌,在第一轮下注结束前,不可被查看。”
胖子的动作一僵,只能不甘地将目标转向身旁的丁雪。
“好!那老子就先开她……!”
他狞笑着看向丁雪。
可很快,他脸上的狞笑冻结,丁雪胜!
“你怎么可能是……!”
他指着丁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输了,就闭嘴。”
陈敬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胖子的喉咙,让他那句未说完的话烂在肚子里。
他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呜…呜呜呜……”
胖子惊恐地瞪大双眼,肥胖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
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裤裆处迅速蔓延!
“完了……彻底完了……”
霍玄平静看着瘦削中年与胖子,轻轻摇头:“何必呢?明明还有退场机会的。”
但这是他们的选择。
自己不会去干涉…这些家伙的作死行为。
“我还能继续加注吗?”
霍玄目光重新回到陈敬山身上,淡然问道。
“当然可以。”
陈敬山脸上的笑容依旧。
他拿起血色羽毛笔,也在自己的羊皮纸上写下了什么。
“不过要请您稍等片刻。”
话落,他先后与女白领与丁雪互看牌,女白领眼神变得黯淡,无力倒在座椅上。
丁雪也好不到哪里,身躯不断颤抖……
她也输了!
哪怕她拿到一副绝顶的好牌,也没能赢过陈敬山。
牌桌上,终于只剩下霍玄与庄家陈敬山。
“好了,霍先生。”
陈敬山将写着所有人的赌注的羊皮纸,摞在赌桌中心。
“现在,就剩我们了。您可以继续您的加注了。”
霍玄皱起眉头,语气淡漠说道。
“一份赌注,连看两副牌,陈先生,这有些不妥吧。”
陈敬山脸上的笑容一滞。
随即又扩散开来,他缓缓说道:
“我的赌注很大。”
“而且,我是庄家……庄大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