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盒子是老板的，货是自己的

“好了，晨总。”
“现在，咱们继续回到今天的主题——”
“贪污与投喂并行发展。”
周霖说完这句话，已经顺手打开了第一个盒子。
动作熟练得不行。
那种熟练，不是单纯指操作。
而是他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进入了今天这场表演赛的角色之中——
一个嘴上说着“我是来帮老板跑图的”，实际上却时刻在思考“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值得我自己顺走”的特邀嘉宾。
而晨泽听到他这句话，人都气乐了。
“你还真敢总结主题啊？”
“那当然。”周霖一本正经地点头，“一场优秀的表演赛，必须要有中心思想。”
“今天的中心思想就是——”
“盒子是老板的，货是自己的。”
弹幕瞬间笑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盒子是老板的，货是自己的，太精辟了！”
“这句话建议直接做成周狗语录。”
“我宣布，今天这场表演赛已经封神了。”
而就在大家笑成一片的时候。
周霖已经在认真舔包了。
说实话，这几个人的包，质量还真不差。
毕竟是两队狠狠干撞在一起的局，能活到那个位置、还能狠狠干对到一起的人，装备大多都不会太烂。
所以，包里时不时能翻出点值钱东西。
有一些是装备，不算分。
但也有一些，是正儿八经的高价值物资。
这就有意思了。
因为这些东西——
理论上，是可以喂给晨泽的。
可问题是，现在观众看着呢。
大家已经默认了这把的节目主线，不是什么“老老实实喂老板冲高分”。
而是“周狗到底还要怎么继续贪”。
所以，这时候他要是突然开始正经了，反而没意思。
想到这里，周霖嘴角微微一扬。
“兄弟们，现在咱们要进入一个很关键的环节了。”
“什么环节呢——”
“叫做，战后财务分配。”
弹幕顿时又懂了。
“好好好，开始算账了是吧！”
“战后分赃大会正式开始！”
“我就知道，他接下来还得整点别的。”
而此时，周霖点开第一个包，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
嗯。
有个小金。
还有个中价值的小红。
他几乎只犹豫了零点五秒。
然后非常自然地说道：
“这个金给老板。”
说着，扔给了晨泽。
“这个红——”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下一秒，非常严肃地补了一句：
“我先拿着，回头统一做风险评估。”
弹幕：“？？？”
“什么叫风险评估啊哈哈哈哈！”
“这狗又开始了！”
“晨总快报警吧，真的来不及了！”
晨泽人都无语了。
“你这个风险评估，是不是最后都会评估到你自己保险里去？”
“看情况。”周霖很官方地说道，“具体要结合当前战场环境、物资价值、我方生存概率，以及老板的抗风险能力综合判断。”
“滚。”
“晨总不要影响我工作。”
“你这也配叫工作？”
“怎么不配。”周霖说，“我是额外嘉宾，这叫特别项目运营。”
弹幕此刻已经笑到想打人了。
“不是，真给他装起来了。”
“你别说，这狗东西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是真欠啊。”
“好一个特别项目运营，我服了。”
而这一波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周霖真正把“贪污路线”玩顺以后，节奏反而更好了。
因为他不再是单纯地看到值钱的就往自己包里塞。
那样太粗暴，也太容易审美疲劳。
他现在，开始有层次了。
小货——喂老板。
让晨泽始终有点盼头。
中货——看心情。
有时候给，有时候“先代为保管”。
大货——不好意思，先走流程，进保险再说。
而最绝的是——
他每一次“顺走”之前，都能给自己找到一个全新的理由。
比如，某个包里翻出一个挺值钱的金。
他看了一眼，随手扔给晨泽。
然后另一个格子里又有个高价值小红，他立刻收进自己包里。
晨泽一愣：“这个你怎么不一起给我？”
周霖头也不抬：
“红色的更容易被敌人识别。”
“我帮你承担视觉风险。”
晨泽：“……”
弹幕：“……”
下一秒，满屏的“草”。
再比如，包里翻出一个中等价值的配件物资。
晨泽刚想开口，他已经先一步解释：
“这个不能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体积不规则。”
“你包里现在空间布局已经很脆了，再塞进去容易引发连锁塌方。”
弹幕狠狠干笑到肚子疼。
“空间布局已经很脆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懂不懂什么叫高端贪官啊！”
“他这个人最离谱的地方在于——他说得好像真有点道理。”
甚至有一瞬间，晨泽自己都差点被说服了。
当然，只是差点。
因为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
“放屁！你就是不想给我！”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周霖很受伤，“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你在我这儿早就没有信任了。”
“那就建立一个新的。”
“新的也没有。”
“晨总，你这样容易影响团队氛围。”
“你先把我步战车吐出来再谈团队氛围！”
这一来一回，直播间的观众彻底爽到了。
前面那些觉得比赛发干、想睡觉的，此刻全都精神得不行。
甚至很多人都已经不在乎这把最后成绩能不能打得多高了。
因为单是这段“边贪边狡辩”的过程，就已经足够有节目了。
而且，周霖很聪明的一点是——
他不是一味地贪到底。
他会给晨泽一点希望。
比如隔一会儿，突然很痛快地来一句：
“这个红，真给你。”
“这个金，老板拿着。”
“来，这个我不碰。”
然后就在晨泽以为“哦？这人终于有点良心了”的时候——
下一秒，另一个更值钱的玩意儿，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他的包里。
这种一松一紧、一给一扣的节奏，简直把观众的情绪拿捏得死死的。
“我草，这比全贪还坏！”
“对！因为全贪我会麻木，他现在这种搞我心态的方式更贱！”
“晨总现在是不是都快有PTSD了？”
而晨泽，确实快有点PTSD了。
他现在只要听到周霖说“这个给你”，第一反应都不是高兴。
而是警惕。
生怕这句话后面还藏着什么坑。
“你别动！”
“你先让我看一眼再说！”
“这个你给我，我要亲眼看着它进我包里！”
晨泽的声音都开始带着股悲愤劲儿了。
弹幕狠狠干狂刷：
“哈哈哈哈哈哈，老板维权实录！”
“从主办方到受害者，只需要一场表演赛。”
“这波叫财务透明公开化管理。”
而也就在这种拉扯中，周霖一边带着大家笑，一边其实并没有忘记最核心的东西——
这还是一场表演赛。
气氛已经起来了。
那后面，就还得再往上推一推。
不能一直停留在“斗嘴式贪污”这个层面。
得有点新变化。
想到这里，周霖一边开着盒子，一边开始有意无意地往更核心的位置摸。
因为他知道——
如果一把表演赛，前半段已经靠贪污把气氛盘活了。
那后半段，就该再来点真正的风险感。
比如，撞人。
比如，劝架。
比如，在贪污主线之外，再强行开出一条副本。
这样，这场表演赛才算真正饱满。
而弹幕，也似乎隐隐察觉到了这件事。
“等等，他这路线是不是又不对了？”
“对啊，这不像单纯跑路，像在往人多的地方摸。”
“不会吧，贪完还要狠狠干打？”
晨泽也终于看出了点不对。
“兄弟，你别告诉我……”
“你现在一边贪污，一边还惦记着打架。”
周霖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点“你怎么这么少见多怪”的意味。
“有什么问题吗？”
晨泽被他问得一愣。
“问题是……这两件事放一起，不会太过分了吗？”
“为什么过分？”周霖认真分析，“你想啊，前面我已经帮你把流量救起来了，现在顺便再给你整个高潮，这不是售后服务吗？”
“售后你个头！”
弹幕彻底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劳动报酬到售后服务，他这套说法真的是越来越完整了。”
“太可怕了，这种人真去上班不得把老板忽悠瘸了。”
而就在众人笑得不行的时候——
新的枪声，真的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距离比之前还近。
而且，信息更碎、更乱，明显不止两个人。
“来了。”
周霖的声音，忽然低了一点。
那种熟悉的状态，又回来了。
前一秒他还是个一边贪物资一边讲歪理的混子嘉宾。
下一秒，在听到枪声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场又像切了个挡一样，立刻沉了下来。
“前面有三队。”
“至少三队。”
“里面一队，外面两队，节奏已经卡住了。”
说完这句，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嘴角微微扬起。
“晨总。”
“我觉得——”
“咱今天这表演赛，还能再上一个档次。”
晨泽听着这句，心里顿时一凉。
“不是，你又想整什么？”
“没什么。”
“就是觉得——”
周霖一边切枪，一边笑着说道：
“光贪，不够完整。”
“还得顺便，清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