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顾宴说自己不能生

周晟是要跟姜海棠说任务的进展情况。
　　姜海棠离岛去找封景川之前，给了他一份初步的方案。
　　周晟结合自己的想法，做了一些调整后，就让人去施行了，军工厂的同志都在干活了。
　　“你回来得正好，军工厂的人打电话，说今天刚把一批新零件调过来。”
　　“这样，你一会儿先别管其它事，一个小时后跟我一起过去看看情况，若是有需要调整的地方，咱们及时改进。”
　　姜海棠说了声好，说要看看他修改后的方案。
　　两个人说的并不是什么工作机密，所以办公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严实。
　　杜攸宁佯装无意地经过时，正好听到周晟的话。
　　她唇角抿起，脚步停顿了一瞬后，又绕了回去，坐回位置上。
　　杜攸宁这会儿压根没心思工作，盯着桌面上的钢笔出神。
　　她知道，只要姜海棠一回来，周晟肯定会让她重新参与核心技术工作。
　　等这项任务完成，她姜海棠又算是头份的功劳。
　　尽管杜攸宁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了，可她这会儿还是止不住地烦闷。
　　她不明白自己是有多差劲，才处处被姜海棠压一头。
　　她申请参与技术工作就不行。
　　姜海棠之前没回来，周晟都要把位置给她留着，一回来，周晟就迫不及待地拉她重新加入。
　　杜攸宁攥住了自己的钢笔，越想越生气。
　　可她没敢发作出来。
　　程舫之提醒过她，她那个大过处分被记下没多久，很多双眼睛都盯着她。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犯错，以免被抓住把柄，前程受损。
　　杜攸宁有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越压制，她就越忍不住去想这件事。
　　她心里实在是难受，索性又起身，去了研发中心外面。
　　约莫十分钟后，她才折返回来。
　　恰好，姜海棠跟周晟聊完后，拿着一份资料，准备去找另外一位同事。
　　两个人迎面相对，杜攸宁从她身边经过时，只瞥了她一眼，一句话都没说。
　　姜海棠原本也没有跟她打招呼的意思，直直地越过她。
　　只是两个人刚擦肩过去，姜海棠就站定了脚步，回头看了看杜攸宁的背影，眉心隐隐皱起。
　　她的鼻子应该没有出问题吧。
　　她怎么好像在杜攸宁身上闻到了烟味儿？
　　还是那种劲儿大的卷烟的气味！
　　姜海棠本就对味道有些敏感，她鼻头嗅动，又仔细感受了一番，确定是烟味无疑。
　　杜攸宁她……抽烟吗？
　　姜海棠在这方面没什么歧视，虽说抽烟不是什么好事，但既然男人能抽烟，那女人自然也能。
　　只是，她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上次军工厂发生的大火。
　　那个案子已经结了，有老制造员出来认罪，说是烟瘾犯了，没熄灭烟头导致出现意外。
　　一个老制造员，在军工厂待了那么多年，按理说真的不该这么没有安全意识。
　　当时，杜攸宁是在调查组的怀疑名单上的，姜海棠也曾经质疑过她。
　　后来有人顶罪后，她这件事就这么翻篇儿了。
　　可现在，闻着空气里的味道，姜海棠又忍不住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拿着手里的资料，又回头看了眼杜攸宁，暂时没有过去问她，也没有表现出太多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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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营地的拳馆里，顾宴已经累得趴在地上了。
　　“川哥，你想收拾我就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顾宴满脑门都是汗，大口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盯着房顶，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前两天还是在一条船上并肩作战的好兄弟，今儿你就等不及要把我往死里整了啊？”
　　“你还是不是人啊！”
　　封景川听着他质问的话，迈步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小腿。
　　“起来，继续。”
　　顾宴有气无力地抬起手，随意地摆着，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
　　他这条小命没交代在军火贩子手里，可不想在训练的时候噶屁了啊。
　　“川哥，你就说吧，我怎么招惹你了？”
　　封景川在他身侧蹲下，冷哼了声。
　　“老子是不是跟你说过，你要是不喜欢心?，就离她远点儿，别招惹她。”
　　“你不跟她处对象，还跟她那么亲干什么？”
　　“故意给我妹子希望？你真把她钓着玩儿？”
　　顾宴长叹了一口气，“昨儿我不是惹着她了吗，我哄哄都不成？”
　　“要你哄个蛋！”
　　封景川是真急了，“要么你就一个字都别跟她说，彻底断了她念想，要么你就跟她处，老子还认你这个兄弟。”
　　顾宴两只手撑着地面，勉强坐直身体。
　　“就没有第三种选择吗？”
　　封景川又是一拳砸在他胸口处，看他这磨磨唧唧的样子，他就来气。
　　“你妹子亲我了，你知道吗？”
　　顾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让封景川神色骤变。
　　这事儿，可没人跟他说过。
　　“亲你咋了？你是男的，她是女的，你又不吃亏。”
　　顾宴嘴角狠狠抽了两下，只觉得他这是歪理。
　　男孩纸就活该被占便宜吗？
　　虽说他确实没觉得自己吃亏，反而那天晚上，他兴奋得都失眠了。
　　“川哥，我之前确实想听你的话，跟她保持距离的。”
　　“但她亲了我之后，我这心就有点管不住了。”
　　封景川斜楞了他一眼，“那你就跟她处，我妹子配你八百次都够了。”
　　顾宴笑出声了，没否认他这话，“是够了。”
　　封家的千金小姐，自小娇养着长大，出身好模样漂亮还有才华，跟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
　　顾宴清楚，首都城里有多少人想追求他。
　　真论起来，比他出色的还不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自嘲般吐出一口气。
　　见这家伙像是又在出神，封景川皱起眉，“你小子又琢磨什么呢？”
　　“我今天就要你一句准话，你要不要跟心?处？”
　　顾宴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我想处，但真处不了。”
　　封景川眼底淬出火，咬牙道：“理由。”
　　事到如今，顾宴也不打算瞒着他了，压低声音，“川哥，我有病。”
　　封景川愣了下神，审视般将他从头看到脚。
　　他们两个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关系，他怎么不知道，他有什么疾病？
　　“精神病？”封景川调侃了一句。
　　顾宴瞥他，“不是。”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缓声道：“哥，我……我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