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她是否也好

那些记忆像旧胶片,一帧一帧,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反复放映。

有些画面他不敢细想,有些名字他不敢念出声。旁人只当他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段家四公子,外科圣手,手术台上稳得像一台机器——没人知道,这台机器的心底,藏着一整片没有出口的潮汐。

他微微侧过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夜色。唇角仍挂着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眼底却沉着一片寂寥的、化不开的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