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他哄媳妇,总要费老大劲,为什么女儿一哄,媳妇这么快就被她哄好了?
司隐又一度开始怀疑自己。
他心里又闷又堵,眼角余光瞧见君祀正看着他,司隐装腔作势喝了口茶,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君祀:“这就不劳您老费心了。”
司隐:“……我为你费心?呵,脸真大。”
君祀扬手比了比:“瞧您,眼神又不好了,我分明是巴掌脸。”
司隐简直忍无可忍,气的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现在倒想给他一巴掌,解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