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疯了，疯了，完全疯了

威廉在夏国活过来的消息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米国。
98年的二月，汤姆斯提着两个巨大的银色防爆手提箱从肯尼迪国际机场走出来。
他脸色苍白，眼底满是血丝，双手死死攥着手提箱的把手，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不正常的兴奋状态中。
他已经收到了好几封邮件，许多同行都来询问威廉的病情。当他告诉他们威廉在夏国医院已经好转，甚至进行了手术，这些同行都笑话他疯了。
现在，他带着威廉的治疗方案，影像图以及止吐药回来了。他要让那些笑话的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笑话。
夏国医学不知已经甩了米国几条街了，如果米国继续沉迷在米国第一的这种叙事里，用不了多久，整个米国就会被世界甩在身后。
三天后，在纽约长老会医院的顶层，一场关于夏国肿瘤治疗方案的研讨会开始。
这次来的都是全米顶尖的肿瘤学家、外科以及药理学家。
威廉身为华尔街大鳄，自然也是有名的。
现在搞笑了。
被他们判断死刑的人不仅活了，甚至已经在夏国恢复了正常人的生活。
这活生生的例子不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吗？而理查德那个胰腺头癌也是活得好好的，甚至头发都没掉几根。
“这是威廉最近的照片，他特意在沪上外滩拍了让我带回来给你们看看的。”
所有医生看向投影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去夏国前站立都不能的威廉现在像个健康人一样，跟理查德在夏国游玩。
他依然单薄，但脸色看着已经好了许多，甚至看着还有点红润。
而汤姆斯回来的止吐药也被分析过了。
“所以，现在夏国在医学以及药理化学上领先了我们最少二十五年？”
“是的。”一个药理学家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我这结论还是乐观的。”
“在医疗设备上也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他们的核磁共振……据说到县一级的医院都有，而且只要几分钟就能完成，而我们的半小时以上，清晰度跟夏国的一笔，就像打了马赛克一样。”
“可惜我们无法弄到夏国的化疗药，根本不懂他们是怎么做到精准绞杀的。”
在场的人纷纷谈论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他们还在嘲笑汤姆斯疯了，可这一份份实在的病理报告，完全让他们笑不出来了，只觉是自己疯了。
如果自己没疯，怎么可能看到这么疯狂的事？
“他们这个止吐药售价才7美金吗？”
“准确来说6美金左右。”汤姆斯说：“是五十夏国币。”
“嘶”，会议室内一片凉气倒吸声。
“在开什么玩笑？只要6美金？”
“制药业又要地震了！”
“夏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成本不到我们的百分之一，还比我们先进？”
所有人都摇摇头。
如果他们知道，就不用在这里开会了。
夏国的治疗方案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这个药也是。
“我们能不能……”
久久后，一个药企的高管带着几分谨慎道：“我们能不能买断他们的专利？”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高管。
“你疯了吗？！如果让这药进入米国……我们本土药业就完蛋了。”
“我们应该申请FDA，禁止夏国这种药进入米国！”
“不行！威廉是华尔街的巨头，他用了夏国的药活了下了，如果封杀……会引起其他财阀恐慌。该死！夏国这一方面比我们先进的话，我们根本不能封杀！”
“在生命面前，上帝都是公平的。老天，如果我们禁止夏国的药进入米国，别说财阀了，民众就能把我们撕了。”
“我们一盒止吐药四五百美金，效果远远不如夏国，如果我们禁止，全世界都会谴责我们的不人道。”
“这事还是让总统他们头疼吧。不过作为医生，我希望能引进这款华夏安，我们很多病人就是因为撑不住化疗呕吐而放弃治疗的。”
其实反对的人心里也清楚，如果他们禁止了会怎么样……
他们连概念都没有的东西，夏国已经在批量制造了，如果再禁止，不给国民使用，到时财阀和民众就站在一起了。他们不敢想象，那将引起多大的混乱来。
而且，威廉与理查德已经准备投资夏国医疗业，有这两人带头，其他资本进入夏国医疗业只是时间问题。
整个国家争论了半月，最后还是决定谈谈夏国口风，能不能买断专利。
谈判团很快就到了北平。
“我们很有诚意，500亿美元买断你们新药专利，这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恐怕这个我们不能答应。”夏方代表笑眯眯地道：“这是我们研究了很多年才研究出来的东西。不过考虑到这个能为全世界带了福音，所以我们打算公开技术。”
这话一出口，米国代表就坐不住了！
向全世界公开？
这特么是要弄死他们米国？会直接让他们制药巨头完蛋的？！
威胁，这是威胁！
“请夏方考虑清楚，我们是很有诚意的。”米国代表脸色阴沉，“而且我们两国现在还有友谊。如果500亿不够，我们可以给800亿。800亿两种药，化疗新药和止吐片。”
“我也感觉贵国很有诚意。”夏方代表故作为难了一会儿，“这样吧，我们专利不卖，但可以将北美独家生产和销售权给你们。我们不额外收费，只是每一盒药卖出去，夏国都要收25%的专利锐……”
“什么？！”
米国代表站了起来，“25%的专利费，你们怎么不去抢？”
这话一说，夏国也有代表站了起来，“我们研究了几十年，独步天下的东西你们几百亿美金就想买断，你怎么不去抢？！”
“你们夏国人就是强盗！”
“比不上你们米国！几百美金的止吐药！你们米国人工资才多少？！资本每一滴的毛孔都是在流血的！”
“我们是来买药的，不上来谈政治的！你们夏国也不是好东西，你们这就是低价位垄断！”
“冷静，冷静！”
眼看要闹起来了，夏米双方都有人站起来阻止，“先生们，女士们，我们是为了两国人民的福祉而来的，请不要冲动。夏国代表，我们米国有很多患者都在等着你们的神药解救，你们这25%的专利税是不是太多了？”
“买卖就是我开价，你还价。话都没说，骂人干什么？”
“好了，我们冷静点吧。”米国另一个代表雅克力道：“生命面前等不起，我们米国这回是相当有诚意的，还希望夏国也能给出一个有诚意的方案。”
雅克力是政府的人。
如果能将夏国的药弄到米国，米国医保压力骤降，又能拉到选票了。
“我们夏国也是很有诚意的。我们最新的止吐药和化疗药研究三十年才上市，这其中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25%的专利税多吗？你们米国拿到生产权和销售权后，省下的研究费何止800亿？现在你们拿现成的技术，利润率依然很高。”
“你们不限制终端零售价吗？”听到这话，刚刚那个叫骂的米国代表脸色稍微好了点。
“这是你们的事。”夏国代表道：“不过你知道的，要是卖太贵反而会影响你们的口碑。而且，一盒药不占什么位置，要走私很容易。所以，我们建议零售价不要超过50美金。”
现场一片沉默。
是的，夏国不用限制终端零售价。
因为他们卖高了，别人可以从走私渠道弄货。
大家在心里默默算了下，如果卖到60美金的话，应该民众都能接受，这样还隔绝了走私渠道。
现在米国已经出现了华夏安止吐药，一盒要三百美金左右。如果米国现在官方引进，卖60美金，十几倍的利润，可以了。省了大笔研究费，都是纯赚的。
而且夏国并未谈其他条件，这样看来，卖一盒给25%也不是不能接受……
谈判进行了三天，最后谈下来是米国有北美的生产权和销售权，夏国每盒拿20%的专利税，并且米国对夏国解除一些高端机床的禁令。
夏国这边也开心。
他们开始就想过，医学上的东西越进步越好。没有人不怕死，在死神面前，人人平等。
米国也好，欧洲也好，到时必然要做出让步。这一步棋，直接涉及人道主义，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西方集团都得让步。
夏国看着没收什么额外的费用，但其实却赚翻了。而且这专利费能一直收下去，毕竟这药已经是2026年版本的了，再收割三十年不成问题。
三十年的全球20%专利税，足够再研发下面两代药了。而且，这还只是开始，夏国还有很多这样的神药……
米国松口了，其他国家自然也敢上门谈了。
一时间，欧洲各国代表纷纷包机前往夏国，待遇和米国一样。
对于第三世界国家，夏国只收15%的专利税。这一招，也是在国际政治上赚足了口碑。
很快，世界各国的癌症患者就用上了新化疗药和止吐药。
尽管还是有20%的人会呕吐，却比过去好多了。而且，即便呕吐，其程度也远远低于以前，起码不会真把人吐死。
威廉和理查德直接投资了夏国的医药业。而世界其他资本也看好夏国医疗业，大量资本开始进入夏国。
98年来了，就当米国制药巨头，以为新一代化疗药和止吐药就是夏国极限时，夏国在日内瓦世界卫生大会上，再一次扔下一枚足以把全球公共卫生系统掀翻的核弹！
“清肝素……”夏国代表拿着手里的药，“可以彻底治愈丙型肝炎的泛基因的口服药。”
台下一片哗然，一个米国代表毫不客气地嘲笑，“夏国代表，你们去年搞出的止吐药和靶向药，的确让世界大开眼界。我们也承认夏国在癌症治疗药物上面独树一帜，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但是……您刚刚说什么？丙肝？要知道，哪怕用上现在最先进的干扰素，治愈率也不到40%。你现在说，你们夏国这款药可以完全治愈丙肝……这里是严肃的地方，不是来闹着玩的。”
“是的，米国代表，我完全理解你的质疑。但是科学就是科学，数据不会撒谎。”夏国代表不慌不忙地拿出各种文件以及一盘录像，”夏国30家三甲医院的真实临床数据在这里……就像治疗感冒一样，每天吃几片，病毒就消失了。”
“你们这个药售价多少？”一个非洲代表问道。
“在我们国内是60美金左右。”
“什么？”全场震惊，随后第三世界国家的代表都鼓掌了起来。
夏国简直是神仙好吗？！
药品好用又便宜，挽救了很多人的生命，哪怕是在非洲，都有不少人受到了夏国药品的福泽。
现在又出新药了！赶紧跟夏国谈谈，他们国家很需要这样的药。
米国代表也是愣在那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笃定的表情，这便宜的价钱……
好像什么东西又要重演了。
果然，当米国通过渠道拿到药后，又陷入了呆滞。
这又是一款靶向机制的药！直接作用于丙肝病毒的复制复合体，切断了病毒RNA的转录于蛋白合成……
这思路……
夏国人对医药的理解到底多深刻了？
而他们米国……
他们才刚刚在顶尖的实验室里锁定了NS5A的靶点，而夏国已经在工业化量产了……
一比较下，他们现在的用药对于病人来说跟杀人没区别。治疗时间要一年以上，存活率只有一半，后期的副作用就更不用提了。
更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
他们通过逆向研究，也能做出这种药。但是一克就要耗费十几万美金，而夏国一个疗程才60美金。
疯了，简直疯了。
这款药又一次证明夏国连续流化学工艺至少比米国领先了20年！
哪怕现在夏国停下来，他们米国也需要用20年时间才能追上夏国。
但夏国会在原地等吗？显然不可能。
而且，这款药对公共卫生很重要。如果癌症只是少数的病，但丙肝爆发却是世界性的问题。
也就是说……夏国再一次靠药品赢得了世界性政治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