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的太子妃竟以为他是好人吗?
闻言,晏昭垂眸看着榻边的一众毒药,难得有些想笑,他的眉目温和,却是丝毫看不出才杀过人的模样。
片刻后他才淡淡的开口:“怪孤没有说清楚,是最左边那瓶红色的花口瓶。”
“哦哦。”苏锦沅闻声忙不迭点点头,又着急忙慌的将一众瓷瓶都运回了抽屉里,继而准确的找到了晏昭所说的红色花口瓶,及装着绷带和小剪刀的木盒一起回到了床榻边。
这一阵的折腾,倒也让他渐渐冷静下来了。
他还去外间端来了盛着凉水的铜盆。
直到,晏昭突然视若无物的解开了明黄色的亵衣,继而毫不避讳的露出了整个胸膛。
苏锦沅看得瞬间脸红,慌忙放好铜盆低下头,再也无法直视晏昭。
晏昭却是看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明知故问的恶劣反问:“太子妃缘何脸红?”
苏锦沅:。。。。。。
苏锦沅表示不想回答。
晏昭见苏锦沅低着头不说话却是不甚满意,很快催促般又问:“太子妃怎么不说话?”
苏锦沅无法,只得抬眸轻声开口:“就是。。。。。。屋里有点热。”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阁下太过冒昧,衣服扒的太坦荡。】
晏昭听的不由挑眉,没有计较少年的口不对心,很快重新开口:“哦,那孤的伤,就麻烦太子妃了。”
苏锦沅别无选择,只能点头:“好,好。”
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后,他才终于鼓起勇气缓缓在榻边重新坐了下来,继而重新抬眸看向晏昭,着手开始小心翼翼的解开晏昭伤口上的绷带。
这是苏锦沅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一个成年男子的胸膛。
但在揭开绷带看清楚那两个鲜血淋漓的伤口后,他便再也生不出任何旁的想法了。
苏锦沅只觉得喉间一阵滞涩,也不由自主的抬眸看向了晏昭的脸。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伤。】
【这么可怕的伤,一定很疼吧?】
【可这人,为什么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晏昭闻声,似不解,也有些诧异。
他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的为一个不熟悉的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