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子妃既已为人妻,还是莫再心存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了。

  除了他这个位置尴尬的存在,东宫里一共也就剩下晏昭一个主子了。

  宫女太监的药也不可能在东宫的膳房里煎,他又从头到尾也没喝过药。

  而如今日日都要饮汤药的,也唯有晏昭一个人而已。

  想到这里,苏锦沅瞬间慌了神。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近乎本能的想要去将这件事告诉晏昭。

  可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屋里的宫女就已经把药倒进了碗里又装进食盒,接着便提着食盒往外面来了。

  见此,苏锦沅只得先躲到了旁边一个大大的米缸后面,然后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着对方的离开。

  他始终小心翼翼的藏在米缸后面,动都不敢动,直到那名宫女拎着食盒离开院子他才重新站了起来,继而抱着茶壶就往外面冲。

  天可怜见,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苏锦沅从来就没有跑的这么快过。

  他一路气喘吁吁的跑回了正院,却还是慢了一步,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宫女提着食盒进了晏昭的寝殿。

  一时间,苏锦沅只觉得心跳如雷,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他的胸膛。

  他不能不管,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晏昭被毒死,更何况几日前晏昭才救了他的命。

  想到这里,苏锦沅再不敢有半分迟疑,当下便不顾一切的急匆匆跑过去猛的推开了正殿的房门——

  寝殿里很是安静,炭盆将屋里烧的很暖和,此时晏昭正坐在书案后执笔不知在写着什么。

  而方才那个宫女,就站在书案的一侧,正从食盒中把药碗往外端。

  对上苏锦沅投去的视线,宫女的面上明显闪过一抹慌乱。

  眼见宫女还未得逞,苏锦沅这才默默松了口气,继而不动声色的转开视线,以免打草惊蛇。

  晏昭见状便也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眸看着苏锦沅似有些诧异的不解开口:“太子妃?找孤有事?”

  苏锦沅找晏昭没事,但此时此刻就是没事也得有事。

  他得看着,阻止晏昭喝下那碗有毒的药。

  想到这里,苏锦沅当即便抱着自己的小茶壶对着晏昭点了头:“有。”

  【呜呜呜呜,可是我又该有什么事呢?总不能说是来找晏昭讨水喝的吧?啊啊啊啊啊,找理由什么的真的好烦!】

  【对了,我可以说是来讨论当日代大家受罚一事的,但这会儿突然就有点想退缩了,晏昭不会真的打死我吧。。。。。。】

  晏昭闻言,不禁开始打量起了少年此时的模样。

  视线落在苏锦沅怀中之物上,晏昭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诧异。

  出门带着茶壶?

  晏昭费解,只当是苏锦沅除了晒陈皮之外的其他小癖好,很快便又继续打量了起来。

  少年的满头墨发仍以一根简单的发带绑着,似乎被风吹的,此时稍显凌乱,但仍旧难掩其惊艳之姿。

  他穿的仍旧是件颜色素净的锦袍,一双杏眼睁的大大的,看起来格外动人,但此时,里面明显写着惊慌与担心。

  他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