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部分3

医生打了个电话催了几句挂后说:“实在是不好意思老胡和其他几个医生在打牌今天还没和过牌。老胡说这把牌不错等这把完了就过来。”

健叔说:“哪有这样当医生的!”

医生说:“病也分个轻重缓急。”

健叔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就是轻的?”

医生说:“你还能说话呢!”

健叔说:“我伤的是眼睛又没伤嘴。”

医生说:“我们这里的医生都很有医德的。如果来的人已经不能讲话了肯定三分钟里就过来了;不能站着的大概五分钟到;像你这种还能站着讲话的等一等又何妨呢就当在等救护车吧。”

听完这话健叔差点气绝。

王凑上头说道:“跟你们牛院长打个电话说我是他朋友。”

医生不信道:“我们牛院长叫什么名字?”

王说:“牛爱民。”

医生说:“你叫什么名字?”

王说:“你告诉他我爹叫王法我是他儿子叫王。”

医生说:“胡说你爹就是王法。我怎么知道你爹是什么!”

王说:“你眼里还真是没有王法。你让你院长给我打!”

这时候胡医生姗姗来迟但脸上洋溢着春风明显刚才那把是和了。

胡医生招呼健叔躺下。这时候健叔尴尬地现自己的眼睛已经能睁开了但是好在脸上还镶嵌了几粒玻璃碎片才显得不虚此行。进行了简单的消毒以后我们三个走出了医院。

在慢悠悠开回去的路上王说:“健叔你看他弄断你腿我弄断你手我以为这次你是不甘落后啊自己弄瞎自己一只眼睛。”

健叔说:“是啊刚才我吓死了以为自己真要瞎了。”

我说:“你这几个月就没有健全过啊。亏你还叫健叔。”

健叔说:“名字都是代表愿望没有才去愿望。我从小就倒霉。”

我谢过王问:“你爹是干吗的?”

王说:“我爹是公安局长。”

我和健叔一哆嗦说:“公安局。你怎么以前不说。”

王边换挡边说:“主要是说出去不光彩。我一说爹是当官的同学们就以为我是贪官的儿子。在外边混的时候一说吧全都是来求我帮忙说个情把他哥们给放出来的。”

健叔说:“是啊当官好啊当官有赚头啊。”

王说:“我爹可是清官。”

健叔说:“没说当官的就是贪官你紧张什么啊!”

王更紧张了说:“我爹要是贪我早就在国外读书给他洗钱了。你看我这不是还在国内嘛!”

健叔说:“没说你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