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部分2

王说:“走下去了这叫什么冬天根本就还没到呢。这叫什么西北风根本就是暖风。”

健叔说:“没这么冷吧。这就已经可以了应该要结冰了吧。”

王说:“哪能结冰!按照我的经验这充其量就五度。多少度结冰来着我高中的时候学的零下几十度来着?”

健叔说:“胡说你那叫干冰。”

王说:“对对对是干冰。冰是水结的零度就结了;干冰是二氧化碳结的。”

我说:“那是不是只要够冷二氧化碳就会全结成干冰然后掉下来了?那样我们不就吸的是纯氧了?”

王挠挠头说:“对但是好像咱们这没掉过干冰。最多结冰乡下有个挺大的湖撑死了就把那湖冻住。”

我说:“那不就变成‘冻停湖’了?”

王说:“没洞庭湖大没洞庭湖大。”

健叔说:“在上海最冷的时候黄浦江都冻住了。”

王说:“黄浦江大不大?”

健叔说:“你不知道什么是黄浦江吧?”

王说:“不知道。”

健叔说:“长江你知道吧?”

王说:“知道知道。”

健叔说:“长江流到了上海境内就叫黄浦江了。”

王说:“哦长江都冻住了?”

我说:“健叔不对吧黄浦江好像就是黄浦江吧。长江是长江。黄浦江好像是太湖那里出来的一条江。”

健叔一脸严肃地说:“你记错了你说的那个从太湖流出来的叫苏州河这几天一直在疏通的。”

我埋到座椅里想着它们之间的关系。

王问:“上海这么冷?”

健叔说:“那是人都在长江上滑冰。”

王继续问道:“长江到上海都已经是快到入海口了还冻住那武汉那边怎么办?”

健叔说:“水灾啊前年的大水灾你知道吧?”

王来回摸着方向盘想半天说:“不对啊健叔水灾是夏天的啊我记得我暑假捐款了我爹妈给的冷饮费都捐了。”

健叔说:“你好好想想到底是夏天还是冬天可能是我们两个地方的时节不一样。就比如现在上海肯定还暖着呢!”

王和我同时犯了迷糊。

健叔自言自语地说:“真冷啊。”

王说:“我车里有温度计看看现在多少温度了。”

健叔说:“我看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