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部分3
健叔说:“是啊这样一个人怎么还能找到女朋友呢而且还不错。”
王和我同时一拍大腿说:“是啊不光你没想明白大伙都没想明白。你说那女的是吧一表人材聪明得体出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啊没想到啊。”
健叔说:“真是……”
王说:“没事的你想几天就想通了。那男的我怀疑脑子有问题前年来学校的第一个礼拜就在学校的操场中央挖了一个洞自己脑袋插在里面顶起来倒立了一个多钟头。几千人围着看以为是外星人来地球没降落好头插泥里了。过了一个钟头那家伙自己爬起来从内裤里掏出一条横幅上面写着保护植物‘。”
我说:“那你们学校的人没有什么反应吗?”
王说:“大家实在是太吃惊了没来得及反应。那家伙亮完横幅以后就走了大家都怔在那儿后来只有校足球队的去找过他。”
我说:“难道是看他脖子力量强头球好去找他参加比赛?”
王说:“想得美这种人这脑子哪天高兴了往自己球门里踢还觉得是艺术呢!”
我问:“那找他干什么?”
王说:“废话在操场上挖了那么大一个洞想不填就跑了?”
健叔突然话了:“那你认识不认识那个男的?”
王说:“知道不熟。那女的你就别想了想追的人多了都以为竞争对手是个神经病自己不是神经病就肯定比人家强。”
健叔关切地问:“结果呢?”
王说:“你看结果还不是那姑娘还跟那家伙在一起?”
健叔问:“为什么?”
王说:“废话我怎么知道!能和神经病在一起本身脑子肯定也不正常我们正常人是不能理解的。”
当天健叔表现得有点郁郁寡欢。回到了大荣公寓我们三个面对这两只鸡一筹莫展。健叔说:“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吃就放冰箱里吧。”
王骂道:“你以为是螃蟹啊。吃了吃了多新鲜啊。我们下去看看。”
我们顺着破旧的似乎带有火灾气味的楼梯走下去。推开铁门天色已经昏暗了北风已经吹得有声有色路灯边上围绕着最后一批还没去冬眠的虫子。我们拎着两只鸡想这该到哪里去加工呢?健叔想看看周围有没有可以代客加工的小饭店但是周围的情况只需要一眼就能全部看到。我对王说:“只能开车看看了。”
王对此显得义不容辞他不放过每一个可以不用自己的脚便能移动的机会。我话音未落他就已经奔上车了。我们开门进车虽然微有漏风但至少已经把北风隔绝在外了。王掏出钥匙动了一次车哆嗦几下没能启动又动了一次车又哆嗦几下还是没能启动。王说:“怪了。”
我和健叔对此一窍不通惊慌失措。鸡也仿佛看懂了这局势扑腾了两下翅膀。
我问:“怎么了?”
王说:“没事情我看我爸天冷的时候车也老是打不着火可能天冷要多打几次。”
健叔附和说:“对对对天冷了要多打几次。”
王把钥匙拔下来再郑重其事地重新插上去深深呼吸一口抱着热切希望打了一次火。车出了几声嘶哑的马达声还是没着。
王说:“可能坏了我去看看。”
说着打开引擎盖摸了半天支架终于把盖子支撑起来对着动机看得入神。
冷风把车刮得有点摇晃看着王在外面瑟瑟抖我和健叔也下车站在王旁边观赏动机。
我问王:“怎么了这车?”
同时我现我们嘴里已经能哈出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