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部分2

姑娘转头一看看见身后几十米处的健叔。姑娘问:“他腿怎么了?”

我说:“哦被一个学生弄伤了。马上就会好的医生说不会留下后遗症的你放心你放心。”

姑娘说:“哦。”

过程中健叔又接近了一米。我怕姑娘觉得无聊决定跟她说几句话。我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说:“哦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名字吧。”

我问:“哦同学那你学什么专业?”

姑娘说:“这个很重要吗?”

我说:“不重要不重要那同学你是哪儿的人?”

姑娘有点不耐烦了说:“这个也很重要吗?”

我说:“不重要不重要。”

我顺便探头一看健叔现他还在五米开外一步一步瘸来此中精神真是让人感动。我决定冒着被姑娘打的危险继续无聊的问题。

我问:“同学这个学校还可以哈。”

姑娘说:“哦还可以。”

我问:“那你在这里多少时间了?”

姑娘说:“这个很重要吗?”

我忙说:“对不起不重要不重要。那同学你最喜欢吃什么?”

姑娘说:“这个很重要吗?”

我摆手说:“不重要不重要。”

正当姑娘要飙之际健叔及时赶到。

健叔喘着粗气说:“你好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已经毛了说:“我下次再告诉你吧我现在要去上课了。”

健叔又自取灭亡地问了第二个问题:“哦同学那你学什么专业?”

姑娘说:“这个很重要吗?”

健叔的答案和我的一样摇着头说:“不重要不重要。”

姑娘被彻底激怒说:“你们两个真无聊神经病。”说完一溜小跑。

健叔无助伸出手轻喊了一声:“喂。”

我说:“算了健叔不管怎么说你都追不上的。”

健叔呆站在原地。一片落叶无声胜有声地飘下。健叔头顶上的树秃了。在这个有点寒意的下午冷风夹杂了煤灰吹来。健叔坐到地上说:“我一点也走不动了。”

我说:“那你坐会儿。”

健叔说:“我这样坐着会不会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