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部分1

当时我刚刚从学校肄业找了两个月工作结果没有成功看到周围同时毕业的漂亮女同学都很快找到了工作最厉害的一个已经跳了三次槽不由得着急。

健叔是我很早认识的一个人比我只大一岁从学校肄业也比我早一年找了一年两个月的工作结果也没有成功。我和健叔的友谊建立在他免费修电脑上。当时寝室有一台电脑被轮番用于上黄色网站所以中了很多病毒但是系统一直没有瘫痪。我想是因为我们的电脑实在中毒太多甚至在内部进行了激烈的以毒攻毒但是不幸的是最终留下了毒王。我们把以前一些导致我们经常死机的病毒称之为“梅毒”而这次导致我们永远无法开机的病毒被形象地命名为“艾滋”。

这次的中毒我们都很着急因为我们的论文都在里面。

我们把电脑送到了维修中心维修中心的人告诉我们需要换硬盘和主板费用是两千。当时就有一处男室友惊呼:“操这么贵还不如去嫖娼。”

接着有个思路清晰的同学给他做思想工作:“兄弟其实我们一直是免费在嫖而这次只是看病钱而已。你看要换器官的。”

但是无论如何两千对我们实在太贵这台电脑当时才花了一千八买来的。健叔是我们学校有名的修电脑有一手的人比我们高一级长得很成熟所以大家都叫他“叔”。在他念初中的时候经常有不认识的同学向他鞠躬说老师好健叔早已习惯很自然地回句“同学好”就完事了。大家猜测他比较早熟所以上黄色网站也肯定早人一步自然中毒也是在人之前。大家怀疑他中电脑病毒的时候市场上都还没有开出杀毒软件呢所以只能自学成才。

我们千辛万苦把电脑搬回去健叔已经在那里等候。我们觉得他是这台电脑的惟一的希望同时也期盼着看到健叔那独到的技术。

健叔第一句话就是:“快开机让我安装杀毒软件。”

我们说:“没有办法开机了。”

健叔捣鼓半天喃喃说:“开不了机。这么厉害主板都烧了。好那我只能把你们的硬盘拆回去了。”

健叔熟练地打开机器拆了东西带走。

我们翘盼望。

第二天健叔来了还没等我们开口就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拆的是内存。不过我检查过了你们的内存很好。”

正当我们目瞪口呆的时候寝室里最受学校女生瞩目、已经被老师推荐到某国际知名软件设计公司的学生会主席话了:“喂你丫修的小心点我的很多论文答辩都存在内存里呢。”

很快地健叔把电脑修好了。后来大家和健叔渐渐熟悉商量着开了一家专门修电脑的公司。我们一共四人凑钱在大学城的一个角落里租了一间小店铺但是生意一直不好。后来我们想出一个办法就是利用那台死而复生的电脑不断上各个黄色网站争取找到病毒然后存在软盘里散播出去。

虽然大家都觉得这想法很猥琐但是为了支撑租金只能这样。股东里惟一反对的是一个向来自恃清高的家伙但是自从有一天他现自己来自工人家庭的漂亮女朋友每个周末都被一辆奔驰车接走以后就奋图强在每个深夜和清晨从寝室到图书馆都留下了他孜孜不倦寻找病毒的身影。凡是他碰过的电脑浏览记录里从来都看不到一个穿衣服的人除了制服诱惑。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这家伙找到了最毒的病毒毒到都不能存到软盘里因为连软驱都瘫痪了。

面对这么毒的病毒按照协议他获得了最多的分成——四成。

病毒传播得很顺利。很快整个大学城没剩下一个能用的软驱了。而有远见的我们很早就得到了杀毒的软件。通过这件事情我们赚了三千多。而病毒之父分到了一千五。拿到这钱病毒之父失声痛哭说自己终于通过自己的努力赚到了钱。紧接着他就去大学城里的最高档的化妆品店买了一套最贵的送给女朋友。

结果他女朋友说:“我不用美宝莲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的皮肤适合兰蔻和雅施兰黛吗?”那人很郁闷回来以后问大家:“什么是兰蔻和雅施兰黛?”大家说“不知道”要他去问问杂志看最多的旁边寝室的某某。结果某某也说不知道说要问问自己的女朋友。结果他女朋友是书呆子也不知道去请教了教授。哪知在传播的过程中问题产生了变种那教授亲自把那人叫过去跟他讲解了半天倭寇和亚历山大。

一个月以后那家伙终于弄明白兰蔻的意思就是一只唇膏抵美宝莲一套护肤品虽然它们是一家公司的。从那以后在他女朋友天天以兰蔻洗面的同时他天天以泪洗面不吃不语。我们都很奇怪为了这样一个女朋友怎能将自己搞成这样?当然很多人的悲伤只是希望展示给大家看自己很悲伤但是展示的对象也要有的放矢如果你天天在你女朋友面前展示悲伤那自然可以但是在一堆大老爷们面前似乎没有效果而且我们天天忙于自己的生计又无暇替他传播这悲伤。

整整一个星期那家伙没有说一句话。我们私下猜测他的第一句话将是什么并且下了注。结果他果然一鸣惊人去向学校反映了自己找病毒然后我们破坏电脑牟取暴利的事情还主动退还了一千三百元钱和一堆化妆品。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