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你耍流氓了

和上次一样,宋星呈接听放在耳边,对方有响动,却没有人说话。
一连两次这样,宋星呈不能再认为方安宁是打错了或者是不小心按的。
她挂断电话之后又打过去,很奇怪竟然没有人接听,宋星呈心里泛起了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妄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看着她,“会不会是她有什么事儿,不方便电话里说,又不想让人听到她打了电话,所以引你去找她。”
宋星呈挖空心思,也想不明白她们之间,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摇了摇头表示困惑。
沈妄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已经夜里12点了,他问,“这位阿姨对来说你很重要吗?”
刚开始很重要,后来就那样了,她摇了摇头,“一般吧。”
沈妄说,“那这样,我们先回酒店休息,如果她再打过来,我们就想办法去找她。”
宋星呈点了点头,“好吧。”
两人下车走进了酒店,各自回房休息。
宋星呈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查看,没有未接电话。
她平时晚上休息,手机会静音,但是今天没有,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方安宁一直都没有再打过来。
松江市,医院。
冯晋昨天打了吊针,今天没起烧,但是浑身没力气。
昨晚,他独自一个人住院,又高又帅又生病,活脱脱的一个病娇形象,特别的惹人心疼。
护士站的小护士们热心的很,帮他端茶倒水,整理床铺,一晚上过来查看好几次。
早晨,又第一个过来给他量体温,输液。
左乐和严恒一起过来的时候,护士正在热心的询问他的病情,整理着流畅的输液管,嘱咐注意事项,
冯晋看着进来的人,下意识的蹙眉,“你们来干嘛?”
左乐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手臂搭在沙发背上,自在松弛,“这不是听说你住院了,我跟老严过来看看热闹,这么大人了,还能冻发烧,你可真能耐。”
严恒也坐下,讽刺了一句,“看着挺强壮啊,原来是个弱鸡,都虚成什么样了,少穿一件衣服,都能冻生病,你看看我,每天忙的焦头烂额,经常大冬天的穿T恤,照样好好的。”
冯晋还没有出声,旁边的小护士,礼貌的说。
“两位先生可能不太了解,发热其实是机体免疫系统正在高强度工作的表现,和体型壮不壮、平时穿多少没有直接关系。
至于冬天穿T恤不生病,那只能说明个体当时的免疫状态恰好能扛住,短期内可能没事儿,但长期低温刺激,会加重血管和心脏负担,消耗免疫力,这种做法很不科学。”
左乐和严恒相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这老冯现在我见犹怜的样,还能引起护士的护花使者之心,不错啊。
左乐清了清嗓子,“老冯,你这这个院住的真划算,看这小护士对你多好。”
冯晋给了他们一道冷眼,“你们俩过来看我,就空着手来的。”
“那不然呢?”左乐挑眉。
“不带点礼物,也不带早餐。”冯晋说。
严恒,“都说了是来看你,眼睛不是已经看到你了,你还想怎么着?”
冯晋闭目养神,不准备再跟他们说一句话,闹心。
小护士整理好,“冯先生还没吃早餐,那我去给你买吧,生着病不吃饭可不行。”
说完就出了病房。
左乐努唇,“这不是有人给你买吗?”
冯晋情绪不佳,“也看完了,你们俩走吧。”
待在这儿挺招人烦的。
两人坐着都未动,左乐最先开口,“是韩则,说你病了,心情还不好,让我们俩抽空过来开导开导你。”
冯晋蹙眉,这个韩则,嘴巴真像漏勺一样,发个烧而已,又不是得了绝症,至于到处说吗?
需要什么开导,也不是心理疾病,况且这两个人除了幸灾乐祸,还会什么?
“不需要,出门左转,谢谢。”冯晋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两人纹丝不动。
严恒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身为警官,调解家庭矛盾也是我的职责,你说你,两口子吵架,至于把自己作进医院吗?多大点事儿,不管谁对谁错,你是男人,先低个头怎么了?宋星呈那么年轻漂亮,你真舍得惹她生气?”
左乐立马接过了话茬,语气里多了几分玩世不恭下的通透。
“就是,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看你在外面事业做得多大,而是看你在伴侣面前能有多‘软’,能在矛盾激化时,用宽广的胸怀去化解僵局,让她更愿意向你靠近,这绝不是软弱,恰恰是一个男人最顶级的男子气概。”
冯晋靠在床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俩今天是组团来给我上情感课的?”
他慢条斯理地抬眼,先看向左乐,“你一个苦恋多年,连对方的黑名单都爬不出来的人,好好的做你的偷窥者,教别人什么化解矛盾?”
左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冯晋又转向严恒,扯唇,“还有你,严警官,单身多年,连女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母胎单身30载,你调解的明白吗?”
严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冯晋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你们俩,一个在暗恋里烂了多年,一个在单身里活成了标本,现在倒好,给我一个有老婆的人上课,怎么着,拿你们的失败案例,给我当反面教材啊?”
两人被怼的哑口无言,真的是兄弟啊,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准。
左乐动了动嘴唇,“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觉得我现在挺好。”
老子的娃生出来,都比你们的娃年龄大,做老大,羡慕不来。
严恒也反驳,他说,“谁说我没拉过女孩子的手,我还……咳,那个,嗯。”
左乐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来了兴致,“什么意思,铁树开花了,你还怎么了,谁啊?”
严恒低垂着头,再抬头时,端正黝黑的脸呈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没什么。”
左乐不信又八卦,不停的追问,严恒哪怕是个硬汉,也被他问的害羞了。
“不是吧老严,你耍流氓了,你可是警官,不能有损人民公仆的形象。”
“谁耍流氓了,就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