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明哄暗撩,引诱上床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美好,竟好似梦境一般。
只怕是连昨日的裴执玉都没有想到,今日的幸福来得竟是这样的轻易。
男人迈了步子走近床榻边,又是轻声问她:“孩子都睡下了,怎么还不走?”
时芙垂眸,瞧着被裴雪舟紧紧拽住的手,很无奈地说:“我的屋子还没收拾出来,我今夜便跟雪舟睡。”
男人敛眸,深夜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本王的床榻已经收拾出来了,为什么不跟本王睡?”
语罢,他抬了凤眼往裴雪舟的床榻上望去:“你瞧他的床榻乱糟糟的,跟猪窝一样,晚上还踢被子。”
时芙倒觉得他这副模样十分可爱:“他舍不得我,哭了那样久。”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却骤然望向了她:“本王也舍不得你。”
他的眼瞳很黑,倒映出时芙的影子:“眼底流泪,心下流血,蜡尽成灰。”
“芙儿,我日思夜想的都是你。”
字字句句几乎是敲在了她的心尖。
时芙微微一怔,从没想到素来冷淡的殿下竟能说出这样肉麻的情话,她只觉得心口又烫又麻,怦怦跳得厉害。
下一刻,便见殿下上前了一步,在她的额头深深地落下一吻。
额间是一片湿濡的痒意。
然后时芙就见他毫不留情地从自己的手中,掰掉了裴雪舟肉乎乎的小手,接着骤然将她抱了起来。
重新落入男人结实的怀抱里,时芙有些想笑,便见他脚步匆匆地穿过重重叠叠的回廊,重新把她抱回了他的床榻上。
好似后头有恶鬼再在追。
瞧着殿下这副步履匆匆的模样,从前半柱香的脚程,竟叫他一眨眼便走到了。
骤然落到了男人的床榻上,鼻尖是那股熟悉的沉水香,时芙忍不住的想笑:“殿下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雪舟争呢?”
裴执玉将外衫随意一脱,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也上了床榻,他倒是面色如常地说:“日后便都在这里睡吧。”
外头的蜡烛骤然熄了,只余幽幽的一盏。
视线骤然昏暗了下来,薄薄的寝衣勾勒男人紧实的肌肉,男人骤然的动作,叫时芙觉得身下的床榻一瞬间都逼仄了不少。
她挪了挪身子,给殿下空出了地方,又摇了摇头:“明日我的屋子收拾了,我还是回我屋子里睡,这儿我睡不惯。”
男人的长臂骤然一捞,倒是将她捞到了自己的怀里,嗓音含着万千的深意:“睡着睡着便习惯了。”
重新被人揽进那个熟悉的怀抱,结实的怀抱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时芙挪了挪身子,寻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胸膛上,莫名便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
她闭上了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可是我们还未成婚,殿下从前不是最循规蹈矩、知书达理了吗?”
她仍旧记得殿下从前的话,他成亲的日子快到了,要将最重要的日子留在洞房花烛夜。
真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啊,殿下高风亮节,她为此还钦佩了殿下许久。
软玉在怀,鼻尖是那股熟悉的馨香,她的身子是那样的柔软,肌肤是那样的细腻。
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亲亲她的脸颊,只觉得身上硬的发疼:“本王只是心疼。”
裴执玉想起这件事情,心中便觉得自己从前实在年轻。
少不更事。
兵临城下,纵使他的自制力再引以为傲,又如何能忍得住呢?
还暗戳戳的做了那样多龌龊的事情,实在是道貌岸然、矫揉造作。
早知如此,真是何必当初。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倒是叫他全然想通了。
珍惜眼前人。
时芙迷迷糊糊地听着,又是问:“心疼什么?”
“心疼好好的料子就那样磨破了洞。”
时芙还未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便忽然感受到一道力量牵引着她的手。
柔软的指尖,顺着结实的腹肌一点点地往上滑,指腹触及男人起伏的小腹,紧接着又是他紧绷的胸肌。
指尖忽然触及柔软的衣料,竟是叫人莫名的清醒了几分。
时芙张开了惺忪的睡眼,看见的便是男人漆黑的眼瞳,只听他低哑的嗓音:“新的在这里,一直贴身收着。”
听见这话,时芙才终于懂得了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她骤然瞪圆了眼睛,烛火幽幽,男人的眼神是那样的缱绻,就像是要将她吞了进去。
贴身收着,他一直将她的小衣都贴身收着?
她脑子里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殿下一直贴身地收着这个东西,带兵包围了六皇子府。
他是那样的威严肃杀,在天牢审问犯人,又是上了金銮殿。
万一在行礼的时候掉出来……
简直是丢死人了!
时芙只觉得自己的指尖像是被人撩了一下,她急急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殿下怎么全然都不知羞?”
可男人却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愿松开:“还是你哄我收下的,现在便打算不负责了?”
时芙实在是困得不行,但是听见这话,还是得打起精神辩驳几分:“那时候情况危急,殿下故意不愿喝药……”
“好了,你既愿意承认,又该如何赎罪呢?”
男人也不知是哪来的精神,脑子转得是那样快。
时芙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她的声音闷闷的,敷衍地说:“……日后再说吧。”
男人闻言骤然一顿。
继而他的眉骨微微一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长臂将女人圈在怀里,他追问:“真能日后再说?”
时芙实在是困,此刻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殿下这话说得颠三倒四的,叫她听不懂,她只是低低地应了:“嗯……嗯……日后,日后再说。”
男人深深地凝着她,得到满意的回答,眼瞳便这样幽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