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周希尧心疼,同床照顾她

周希尧把程颜放到床上,轻柔得像抱着个瓷娃娃,生怕磕坏了。
他掀开她身上的毛毯,扯掉大衣,露出里面珍珠白的丝质衬衫。
衣料拉扯间,扣子的缝隙变大,雪白的肌肤,曼妙的翘峰,若隐若现。
他顿了顿,指骨一根一根收拢。
“周先生,我帮程小姐泡澡。”
兰嫂走进来。
周希尧暗舒一口气,别过眼,离了床边,后退到窗旁。
兰嫂见他没有出去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关心则乱,还是…
她提醒:“周先生,您不要心急。”
周希尧眉间一刺,望着床上已然虚脱的女人。
他三两步重新回到床边,弯下腰抱起程颜。
兰嫂一惊:“周先生,您要干什么?”
只见周希尧一言不发地把程颜抱进浴室,然后出来。
“帮她泡澡吧,不要用太热的水。”
兰嫂松了一口气,点头:“您放心吧。”
兰嫂给程颜拿了睡衣后,看了眼没有出去的男人。
她进浴室,把门锁上。
周希尧在外面听见,抿抿唇,目光凝重,手支撑着梳妆台前坐下。
他揉揉眉心。
安静下来后,他才发现,他的手,一直都在微微颤抖。
他握住拳头,咬紧牙骨,掏出手机。
“喂,秦卓,让人给我查!”
…
过了一个小时后,周希尧敲门。
“兰嫂,给她穿好衣服。”
“马上。”
兰嫂出来后,他进去把程颜抱回到床上。
“你出去吧。”
兰嫂:“周先生,还是我来照顾程小姐吧。”
“不用,我来。”
“可是…”
周希尧:“她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免不了发烧,四肢酸痛,你把热敷的东西拿来。”
“是。”兰嫂去拿。
房门关合间,外面的人瞟到里面的景象。
黄尔宜见周希尧靠坐在程颜的床上,心疼地看着她,抚摸她的脸。
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占有的眼神。
连她这个小姑娘都看出来了。
黄尔宜死死绞着手指,清纯无害的完美面具破裂开来,湿润的眼中充满嫉妒和不甘。
兰嫂取了东西过来。
黄尔宜一边走回客房,一边在心里质问:
难道她不好吗?她还比不上那个女人?
兰嫂进入房间后,给程颜把几个关节都敷好。
周希尧伸手,兰嫂却没让他触碰到程颜的身体。
兰嫂虽是保姆,却从周希尧出生时就照顾他。
平时恪守本分,恭敬顺从;但此时,她不同意地白了眼周希尧。
“周先生,您真的不能太心急,照周老的话,程小姐还没离婚呢。”
周希尧眼神笃定:“早晚会离。”
“程小姐也没过去心里那关。”
“等她?”周希尧想起这丫头的抗拒,避嫌。
不仅抗拒,还硬把他往别人怀里推。
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海了去,一天换一个,到死都不带重样。
他周希尧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嫌弃过?
他轻笑。
“你出去吧,我守着她。”
兰嫂劝不动,明白周希尧不会改变想法。
“放心,又不对她做什么,你和爷爷也防着我?”
兰嫂叹口气,嘟囔:“周老保错一次媒,害了程小姐,当然要谨慎。”
周希尧:“胳膊肘朝外拐。”
兰嫂出去后,他脱了身上的西装,上身只有洁白的衬衫。
他摘掉腕表和胸针,以免伤到床上的小女人。
然后,上床进了她的被窝,把她抱在怀里。
程颜十分虚弱,寒气入骨,酸痛无力,动弹不了。
…
渐渐的,又发起高烧,忽冷忽热,浑身浸透汗水。
昏睡中,她面色痛苦,身体难受地扭动,下意识蜷缩起来,抱着酸痛的四肢。
她像一只柔弱的小兔子在男人怀里折腾。
周希尧为她取暖,喂药,给她热敷,揉按四肢。
“痛…”
“难受…”
“妈…”
他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唇贴着她的额头安慰:
“没事了,阿颜,很快就好了。”
“阿颜,是我啊,你梦里没有希尧哥吗?”
…
好冷,好痛。
冰刃扎进骨缝,冰水呛进口鼻。
在空茫无声的江里,冰冷的窒息感让她绝望。
她的生父程海国为了给寡妇和他们的私生子出气,扯着她的脖领子,从老远拽到江边,一脚把她踢进冰窟窿里!
他就是铁了心要弄死她。
程颜一路踢他,挠他,咬他。
给程海国脸上,脖子上,还有手上弄出许多伤口。
在江面上,程海国咬牙切齿地骂她:
“贱货!我今天非整死你!”
程颜毫不示弱:“今天你整不死我,总有一天我整死你!”
“小畜生,还要整死你亲爹?”程海国猛地甩她一个巴掌!
“我再问你一遍,学不学美发?听我的以后就在你胡姨的发廊干,挣钱孝敬你爹,再给你弟弟攒钱娶媳妇!”
程颜嘴角流血:
“我呸!你给我和我妈花一分钱了?你打我,打我妈。你个老王八蛋,他个小王八蛋,我挣钱给你们两个下三滥花?你做梦呢!”
程海国怒不可遏,又甩她一巴掌!
“打谁呢你!”程颜够不着他的脸,发狠地踢他好几脚。
父女俩在江边互殴,都下死手。
程海国一脚给程颜踢进了冰窟窿里!
看着程颜在冰水里挣扎,程海国一点施救的意思都没有,眼看着她漂到冰面没有开凿的地方。
程颜又冷又痛又窒息,她以为她会死在江里。
就在她几乎失去所有力气和呼吸,即将沉入冰冷的江底时——
厚厚的冰面突然闪过人影。
有人一拳拳砸动冰面,那么拼命,不怕痛一样。
模糊的冰层上逐渐出现血迹。
血越来越多,裂痕也越来越深。
最后,冰面被人硬生生用血肉之躯砸开!
血混入江水之中,染红程颜的眼。
有人跳下来,把她无力的身体托出水面。
那股冰冷和窒息感一下子消散!
她大口喘息。
似乎有人在叫她?
是那个救了她的人吗?
“阿颜?阿颜?醒醒。”
她一下子睁开眼。
眼前的男人容貌俊美,面露焦急,满眼的担忧。
“阿颜,没事吧?你做噩梦了?还有哪里痛?”
程颜看清是他,动动眼珠环顾四周。
是望江别墅,她的房间?
“阿颜?吱个声,告诉我。”
她看着男人开口,嗓音沙哑:“希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