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要青岛那边能安然上飞机就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丘荻有一种很不祥、很不祥的预感。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这种不安感究竟从何而来?有什么事情,是被他遗漏的?
应该还有一个人。
“冷琴。”他说,“那个女人,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