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不害怕,那就好啊。我能在你的面前取下面具,那就说明我把你当自己人。”
“你难道还不明白这一点吗?我是跟你准备交心的。”
陆渊这种话,陈俊以后是不会再信了。之前就是因为信了他的话,才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陈俊尴尬地笑了笑,“那倒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