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来的小哑巴(9)
“还觞哥哥,我看是情哥哥!”暝清坐在远处的凉亭,戳着脑海里的系统,“怎么办系统,我家小白菜要被摘走了!”
009无奈,“宿主,人物的感情生活我们系统没有权限干涉。”009内心os:不只人物,连宿主本身也是有人权的,可以自由恋爱,只要不影响世界走向。
害,暝清也就是无能狂怒一下而已。
暝清得仔细想想,怎么保全自家看大的白菜。
而此时暝清眼尖地看到姜婉了,正在不远处跟萧衍聊些什么,很开心,萧衍好像有事,又走了。
“009,原文中姜钰是怎么最后勾结上异族的,该不会异族早就潜伏在京城了吧?”暝清觉得自己应该从姜府入手,姜钰是最大的变故,但根本势力还是皇族争斗,自己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徐家外侄,但一点势力都没有,其他的解决不了。
“姜小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我看你眉头紧锁。”暝清技术不成熟地上前搭讪,甚至感觉自己像登徒子。
“是徐公子啊,无妨,只是一些家事。”姜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却聊起了别的话题,显然是不愿意多说。
近来姜钰越来越不正常了,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让她不懂的话,又是女主,又是什么枪之类的,甚至有时公然顶撞她,说,“要不是你是女主怎么怎么······”请了大夫来看,却没什么问题,难不成是被鬼上身了。
俩人闲聊着,也是越来越热络,一个是因为想提点下女主,一个是因为未婚夫的缘故,对弟弟们也有好感。
“婉姐姐可听说一个趣事,还是我与萧觞外出游玩听说书人讲的,说的是京城有一个屠夫,名叫张柱子,五大三粗的,有一次生了大病之后性情大变,一直说自己是前朝状元张生,后来他发奋读书,考上了当朝状元。不过这也无从考据,只是说书人的趣事,不过婉姐姐说不定还真能碰见魂穿的人呢!”暝清装作无意地打趣着姜婉。
姜婉不一定相信,但是怀疑的种子肯定是种下了。
赏花宴结束没几天,就传下谕旨了,赐下姻缘。
姜府众人跪下时,只有姜钰一人快把牙龈咬碎了,姜婉上前恭敬地接旨,临走前让丫鬟塞了一包银子给送圣旨的大太监。
而此时皇宫内,原本好好的两个人却闹别扭了,暝清是因为那天生闷气不想主动去找萧觞,而萧觞却是因为那日看见暝清跟未来的嫂子说说笑笑,不禁有些吃醋。
原本小时候两人也不是没有闹过矛盾,每回萧衍其实也能充当个和事佬的4身份,缓和一下,但是现在苦逼的萧衍又被皇帝派遣锻炼了,每日忙的脚不沾地,吃食和心新鲜玩意儿还是照常寄到宫里,但是也没察觉到两人的不对劲。
这日晨起的时候,天气有点闷,隐隐约约就要下雨,用完晚膳后就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然而暝清丝毫不在意下不下雨,他只知道自己这几天不开心,手里的鱼食跟不要钱一样一把一把往外撒,“宿主,别撒了!”009劝阻道,有好几条锦鲤都翻肚白了,暝清不听,只是可怜了湖里的鱼,吃了一顿上路饭。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丫鬟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徐公子,不好了,五皇子他受了风寒,一直说胡话,不肯吃药!”
暝清一听着急了,一把把鱼食撇一边去,赶紧去了萧觞的居所。
萧觞发烧烧的面颊绯红,唇色比以往更加鲜艳,身穿里衣躺在床榻上,再加上那张赛过青楼头牌的脸,更是惹人怜爱。萧觞与萧衍一母所生,本身就有七分相像,但是萧衍跟随皇帝,眉眼更显凌厉,萧觞更随皇后娘娘,眉眼更加柔和,也格外受宠。
暝清一进来就看见萧觞病恹恹地躺在那里,又是心疼又是气愤,“五殿下是怎么感染风寒的?”
“回公子,五殿下今日一直在后院练武,下雨了也执拗着要练,奴婢实在劝不了!”一旁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哥哥~”许是听到一旁的谈话声,原本床榻上闭眼“睡着”的人醒了。
“我好难受啊,哥哥!”被这么一双带泪的眼睛盯着,就算是铁石也会被暝清劈开。
“你退下吧。”暝清端起一边放置的汤药,折腾这么一会儿也能喝了,丫鬟识相地退了出去,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暝清一勺一勺地喂着病榻上“娇弱”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