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知青遇糙汉（18）

　　察觉到身边人有些低落的情绪，暝清还以为人是不是来家里做客拘谨了，连忙拍了拍人的手背对着人笑了笑，安抚着。

　　李觞回握了一下人的手，捏了捏。

　　“觞儿有什么忌口没有？”厨房忙碌的娟娟女士想起来赶忙过来问一下。

　　就看见自己儿子脸红着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有忌口阿姨，做什么我都爱吃！”

　　“哎呀，嘴巴真甜，我跟你叔叔做几个拿手菜你尝尝。”娟娟女士被哄得眉开眼笑地，开心地去厨房忙碌了。

　　“清清呀，你闲着没事了带觞儿去附近转转呀，老闷在这里干嘛？”厨房里传来娟娟女士略带些催促的声音。

　　“知道了妈。”暝清看着人偷笑的神情，有些不爽，直接上手摸着人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天色晚了没出去，两个人在后院那里逛了逛。

　　院子里娟娟女士种的花，小花圃里面有些谢了，有些开的正盛。

　　有一些根本叫不出来名字，李觞望了望人，暝清仔细端详了一番，也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倒是有一个是“土包子”俩都认识的，吐着花丝，散发着阵阵淡香。

　　九月份盛开的，也只有菊花了。

　　院子里摆着藤椅，俩人坐着看着花相视一笑。

　　“我已经看到了。”暝清仰着头，看着人的脸傻笑。

　　“看到什么？”李觞看人笑着还不明所以。

　　“我看到你头发白了，变成老头了。”

　　我看见我们两个老了，手牵着手在路上走，那时候应该就能光明正大了吧。

　　心里一软，”我想亲你。”李觞闷着声音说道。

　　“不行！被看见怎么办。”抵住人凑过来的脸，李觞最后退而求次在人手掌心轻吻了一下。

　　晚饭娟娟女士做的油爆虾，还有暝父亲自下厨做的红烧鲤鱼，李觞坐在桌子上被轮番投喂，全程吃到尾，最后也是实在消瘦不下这福禄。

　　晚饭之后，娟娟女士提议四个人一起去散个步，老夫老妻走在最前面，暝清跟人肩膀挨着肩膀走在后面。

　　昏黄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忽短忽长，两个人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亲密无间的地下情人。

　　郊区的蔬菜大棚店主们正在清扫着存货，工人们走来走去，搬运着东西。

　　乡村的夜晚一到夜里就会安静下来，静的能听见谁家的鸡叫和牲畜的哼哼声，城市不会这样，像是大海一样，一直有河流汇入奔腾，川流不息。

　　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暝清翻来覆去总感觉缺少些什么东西，可能是睡习惯了硬板床，窝惯了那滚烫带着热意的怀抱。

　　有时在乡下屋子里睡着能听见风吹过屋檐墙壁的摩擦声，能感受到身边人浅浅的呼吸声。

　　而今晚旁边空荡荡的，只有之前生日朋友送的玩偶摆在旁边。

　　窗帘拉着月光透不进来，他把整个人闷在被窝里面，尝试入睡······

　　咚咚咚，很轻柔的敲门声，像是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