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昭转身便扑到门前。
那只刚包扎好的手紧紧贴着门板,伤口重新裂开,鲜血很快渗透了纱布,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囡囡,我在这里。”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只有稳婆不断安抚沈囡囡的声音。
萧云昭眼底的血色一点点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