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阿朝明明垂着眼,明明恭敬得很,可那余光扫过来的时候,
她总有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那个眼神她太熟了。
前世他每次要折腾她之前,都是这样看的。
不,不对。
那时他是摄政王,从不掩饰对她的欲念,
可现在——
是藏着的,
是压着的,
是还没长成、但已经冒了芽的。
沈囡囡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只是想讨好他,让他记住她的好,将来保沈家一命。
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