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天那个张牙舞爪的骄纵小姐,判若两人。
他转身,吹灭了两盏蜡烛,只留了角落里那一盏。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脚还露在软榻外面,那只没穿鞋的脚上,罗袜已经磨破了。
他垂下眼,带上门。
夜风吹过,廊下的灯笼晃了晃。
他站在门口,看着漆黑的夜色,忽然抬起手。
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他把那只手攥紧,收进袖子里。
月光从窗纱漏进来,
床边,整整齐齐放着完整的一双绣鞋。
干干净净,不染一丝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