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她那套房子连宅基地,早被你妈卖了

  几个人议论了几句,见徐骞林脸色不太好,便识趣地散了。

  徐骞林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办公室门,眉头微微皱起。

  众说纷纭,他都没怎么听进去,只捕捉到两个关键词——“红旗车”“军人”。

  这两个词,正好与陆雪纯昨晚说的,江挽晴私会“野男人”的信息对上了。

  容不得他不多想。

  他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连有人叫他都没顾上,径直离开了学校,回往教授楼。

  没有直接上楼,而是直奔保卫科。

  见到张叔,他张口就问:“江挽晴昨晚是不是出去了?几点出去的?”

  “人回来了没有?几时回来的?”

  “她去干什么了?见了谁?”

  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丢过来,问得张叔眼神都不对了。

  张叔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江同志昨晚是出去过,她有张重要照片被弄坏了,去了照相馆找修版师修照片。”

  徐骞林眉头非但没放松,反而皱得更紧:“你确定她确实去的照相馆?见的人,是修版师?”

  张叔可算品出哪儿不对味了。

  他重重放下喝水的搪瓷杯,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徐教授,你这些问题,听着不像是在关心媳妇,倒像是要捉奸?”

  他重重放下喝水的搪瓷杯,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徐教授,你这些问题,听着不像是在关心媳妇,倒像是要捉奸?”

  徐骞林莫名烦躁。

  正如他对陆雪纯所说,江挽晴的心在谁身上,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可想到那个绝对不可能的可能,心头一股燥气便挥之不去,竟一反常态,有些乱了方寸。

  扯了扯领口,待那股燥气散了些,他才说:“她一个女同志,天黑了还在外头不回家,到底不安全。”

  “是不安全。但那是她爹妈的照片。”

  张叔脾气上来,有些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哪个狗崽子,弄坏啥不好,非得弄坏那张照片。”

  “江同志的爹妈没了,就剩照片给她留个念想了。”

  狗崽子一词粗鄙难听,徐骞林颇为恼火。

  他知道江挽晴有一张她爹妈的照片,裱在玻璃相框里,时常小心擦拭,很是爱护。

  昨日他为了救陆雪纯,一时情急撞到了江挽晴,撞坏了那相框,照片大约是那时损坏了。

  左右不过是一张照片,重新冲印一张就是。

  可张叔接下来的话,将他的漫不经心瞬间击碎。

  “江同志前阵子还来问我,哪儿可以做塑封。”

  张叔叹了口气,“说那张照片时间太久了,已经泛黄,怕再放下去要坏了,想找个办法保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