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不甘心

【没事,我再给你布一个,之前的阵法维系了几十年确实有些撑不住,之后再维系个百年不成问题。】
皇帝一喜,他就知道安安是个有本事的。
安安示意萧策松手,萧策正打算把安安放在地下。
手一松,安安直接飞了起来。
两人看向安安有些不可思议,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真正意义上看到一个人会飞。
作为灵体身上的灵力不要太充足,会飞对干现在的安安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之前不行,之前的她太小,现在的她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除了在娘亲面前飞过之外,安安还是第一次当着其他人的面飞。
现在在她的心目当中,已经把萧策跟皇帝划为了自己人。
上一世的她飞得够够了,这一世能到脚踏实地在地上爬觉得挺新奇,她还挺喜欢在地上爬的真实感。
飞到皇帝跟前,安安示意把盒子给她。
“盒子有点重。”
皇帝说完才想起来安安的手劲到底有多大,自己先乐了。
安安接过盒子飞到桌案前,原本皇帝怎么放都放不下去的盒子,被安安轻而易举举的就放到了桌案上。
盒盖打开,里面露出一块红色的石头。
安安觉得这块石头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想法掠过,安安飞到奉先殿中间,把自身的灵力聚于指尖抬手在空中画符。
最后一笔落定,一道闪着金光的符文出现在安安面前,符文上又飘出八道相同却又小上很多的符文,飞向奉天殿的八个方位。
八道符文跟安安之前画的那道符遥相呼应,萧策跟皇帝抬头,就能看到在奉先殿的半空当中,一道道网格形状的金色光芒忽闪了两下接着消失不见。
就在阵法大成之时,宫中一道道鬼哭狼嚎声响彻天际,这声音只有安安能听得到。
宫中的人只觉得今天的天气有些邪门,忽冷忽热的。
早上起来温度还正常,还没到一个时辰温度直接下降了几个度,现在又升了上来的。
安安冷哼一声,想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妖,那也得看她给不给机会。
【好了,搞定。】
皇帝伸手接过朝他飞来的安安,从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累了吧,想吃什么跟皇爷爷说,我让御膳房给你做。”
安安既然说好了,皇帝一点都不怀疑,抱着安安就出了奉先殿,萧策跟在后头。
余大总管跟周恒还在担心着,就见皇上一脸喜色抱着昭阳公主出来。
得,看样子是没事了。
安安小嘴叭叭,一气点了七八道菜,皇帝一边走一边点头。
“行,没问题。”
爷孙两个商量着直接去了皇后寝宫用膳,萧策一看没他什么事,他得再去北城贫民窟看看。
再让人去跟月如说一声省得她担心,等到晚上他再把安安给送回安顺侯府去。
今天皇后老早就发现了不寻常,也知道皇帝那边忙便没去打扰,却一直让人关注着。
听到皇帝跟安安朝她这边来了,立马就让人吩咐御膳房做些安安喜欢吃的。
“娘娘,御膳房那边皇上已经让人吩咐过,今天做的菜色大多都是昭阳公主喜欢的。”
“去看看番邦进贡过来的果子还有多少,统统拿过来。”
小太监心中感慨,皇上跟皇后还真是疼昭阳公主疼得紧,几个皇子公主都没见二人如此偏疼过。
跟皇帝夫妻多年,一听就知道安安今儿立了大功。
皇后自也不是个小气的,正好番邦进贡过来的果子还有一些。
后宫她就不分了,直接给安安带回去,今儿吃不完让她留着慢慢吃。
秋山道人在北城贫民窟的小世界被破之后就已经感受到了,心疼得他直抽抽。
那尊佛像是他深入一个墓穴里头九死一生才带出来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临佑安给破了。
“临佑安,你给我等着!”
秋山道人咬牙切齿,从怀中掏了又掏掏出一张略有些发黄的符纸十分不舍。
最后还是点燃把烧着的符纸放到杯子里头泡水服下,符水服下的一瞬间。
秋山道人手腕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长好,一刻钟之后上面光秃秃的连道疤都不见。
摸着光秃秃的手腕,只可惜他的手再也长不出来。
就在此时窗沿上传来扑棱翅膀的声音,秋山道人偏头一只灰鹰正停在窗户上,它的脚上还绑着一根竹管。
上前把竹管取下打开,等看清上面的内容秋山道人笑了。
“临佑安,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入夜,季春娇躺在床上,额头微不可察地皱起,能看得出来她此时睡得很不安稳。
梦中的她确实如之前一样嫁给了庆阳王世子,也在几个月之后庆阳王世子没了她跟安顺侯又在一起生下了龙凤胎。
把自己生的龙凤胎跟余氏生的孩子调换,一切都还是一样。
后来余氏死了,她设计季月如嫁给了安顺侯做继室,当她一双儿女的血包。
可从季月如怀着五个多月身孕时,现实发生的跟梦里的走向完全是背道而驰。
梦中季月如小产再没生育能力,一辈子被安顺侯一家磋磨,成了她一双儿女真正意义上的血包。
可在现实世界当中季月如并没有小产还把那贱种给生了下来,反而安顺侯跟老夫人都没了,临玉雪嫁得也不尽人意。
她的一双龙凤胎子女更是过得凄凄惨惨,就连她自己也跟那过街老鼠似的快到了人人嫌的地步。
在梦中,季春娇十分清醒的分得清楚到底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越是如此她就越不甘心,按照梦中的轨迹她过得顺风顺水一辈子顺极了,跟现实世界中的她完全是两码事。
季春娇猛地睁眼一下子坐了起来,仔细回忆着梦中的事。
越是想越是不甘心,那才是她过的日子。
可现在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季月如占了,她却越过越凄惨。
坐着的季春娇完全没发现,在她的床顶一股黑气正漂浮在其中。
“想报仇,想过得跟梦中一样,来找我,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