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太史慈喝了许多酒,不论是相邀,还是孔融、臧霸、陈宫,不知为何,他即将离去,心中却有一点淡淡的失落,好似生活在这个军中已经习惯了,多了些不舍。
只是和太史慈谈论了些天下大事,再没有说留下太史慈之类的话,这也让孔融和太史慈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次日一早,在很多人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太史慈快马扬鞭,身着一袭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