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地底深处的岩浆仿佛受到了召唤,想跑出来,被箫玉用阵法压制住了,但箫玉的精力有限,控制住了大半的星球后无以为继,甘翰、墨始忍不住出手,控制了剩下的地方。

压制的时间越久,三人脸上的表情越严肃,渐渐力竭,还没办法快速吸收灵气补充,有些地方地壳错位,带走了很多凡人的生命。

修真者感觉敏锐,特别是绿萼还是一条蛇,蛇常年居住在底下,对地面发出的震动极其敏锐,就算现在有箫玉、墨始、甘翰的极力压制,但是由地底传来的震动让她不自觉的发挥动物的本能,立刻变成本体,往地面赶去。

六人安顿在地底,地底被他们挖了一个洞,平时六人就一直呆在这里,只有绿萼偶尔出去走走,绿萼变成本体的时候,只是凭着本能往上钻去,立刻就撞在了阵法上,相撞的力道大地土层轻轻摇晃。

绿萼叫了一声,继续那头撞在阵法上,蛇头上的品鳞片断裂,划破蛇皮,流出鲜血,一滴一滴的血过在地上。

“小萼!”无所事事的欧阳律感觉到了绿萼心中的不安,控制住焦躁不安的绿萼。

看着绿萼满地打滚,似乎无比难受,欧阳律不忍伤害绿萼,不慎被绿萼缠紧,远处的竹意都能听得见他骨骼断裂的声音,可即便如此,欧阳律愣是没喊过一声,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竹意终于看不过去,分开两人,把绿萼直接变成了人形,并且把她捆成一团,丢给欧阳律照顾,之后无所事事地看着额头冒冷汗的箫玉、甘翰、墨始三人。三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已经几天了,期间没有睁开过眼睛,从他们深锁的眉头不难看出,事情并不顺利。

竹意把神念张开,看到箫玉和甘翰、墨始正和想脱离地底的岩浆斗了个不相上下。

“先离开这里。”穿过固定地下泥土的阵法,把欧阳律和绿萼带到了地面上,地面上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地底岩浆出现暴动,却迟迟没有喷出。

竹意把欧阳律和绿萼安置在云端,自己再次返回地底的住处,三人还在里面,一动不动地站着,竹意透过神念看到地下的岩浆挣扎地越来越激烈,暗中出手,暂时平息了岩浆的暴动,箫玉、甘翰、墨始趁着岩浆安静地一个瞬间离开地底,来到地面上,找到呆在云端的绿萼、欧阳律。

岩浆少了压制它的力量,经过长时间压制的岩浆,带着勇往无前的气势冲破了土层,从即出土层薄的地方喷发出来,一时之间被困在星球上的凡人惊叫声一片。

没有准备的只是少数,大多数人都进到了之前乘坐的飞船中,飞船低低地盘桓在星球上空,躲避着从地面上喷出来的岩浆,有了飞船的保护,大多数人都安然无恙,但发生的一切更加坚定了他们离开的想法。

竹意凌空站着,无视惨不忍睹的地面,把视线转到了北方。在罡风带附近的修真者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就算沾上一两道岩浆也对他们无害,若无其事地把沾在身上的岩浆抓下来,随手一丢,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向只有一点的黑『色』漩涡,『摸』黑的小点中似乎生了一只眼珠,骨碌碌地转着,冷眼看着星球上的变化,像是感受到竹意看过来的视线一样,和竹意对视了一眼,等竹意再看过去的时候,黑点中的眼珠不知去向。

黑点恢复正常后,竹意回想着刚才的看到的眼珠,只觉得全身不舒服。

看到眼珠竹意终于能肯定,星球上所有人的举动都被人掌握在手里,而且不知不觉,如果不是刚才想看看北极中变成一点的黑『色』漩涡,也不会有这样的发现,可这样的发现没让他松口气,而且更加头疼。

不再看凡人如何躲避岩浆,竹意再次来到了北极,仔细地看了看黑点,没有任何发现,就把注意力集中到突然来到这里的五个门派的门人,五门派的散仙来的蹊跷,门人更是堵在这里,分明不显、想让凡人靠近,其他修真者在面对一个门派修真者的时候,不战而避,只有少数人能安然进入罡风区,也正因为这样,通道在几年后才关闭。

首先,竹意特别关注了古玄派的门人,带着门人来到这里的修真者已经大乘期,此刻正在闭关,他的房间四周有多个警的门人,其他的修真者大多数几人聚在一起,竹意来到附近,看着懒散地躺在地上,闲磕牙的几人。

“我们在这里也有几年了吧,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嘴角咬着一根细草,看着天空中漂浮的云出神。

“我们哪知道这些事情,知道这些的哪会有我们那么闲在这里躺着看云?”

“都在努力修炼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到那种地步。”怀揣着无限的向往。

“笨!”拍过之前说话的人的脑袋,“你看,我们古玄派掌门那一辈才几个人?不到十个啊,再看掌门的弟子那一辈的,整整四十九人,再下面就超过了一百人,到我们这一辈已经超过五百人了。古玄派传承多少年了,站在最巅峰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你还真以为到了我们这一辈的人当掌门的时候,还有五百多人吗?”

“啊?”周围的人纷纷看向说话的人,眼中有着一丝明悟。

“所以啊……我们出去做事的时候不用太卖力,保命要紧!总会有冲上去拼命的人!”小声地和周围的几人说,“而且凡事留点实力,就算被认定没有天赋又怎么样,没人的时候拼命修炼,只有实力强了才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保住『性』命!”

“你……”周围的几人再次惊讶地看着说话的人。

“别这样看我!跟你们说这些我把你们当朋友,这次的任务很危险,我们不过是上位者手中的棋子,门中看重的弟子才不会让他们来这种地方,只会让他们做些简单、看起来又重要的任务给其他门人看。”再次透『露』了一个消息,周围的人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次大家可都注意这点,别靠近收缩起来的黑云。”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这么一番嘱咐,让周围的人有了许多猜测。

“别问太多,照我说的话做就是了!”在周围人的询问下也不肯再透『露』更多的消息,“这件事情不要跟其他人说起。”嘱咐了一句,再次悠闲地躺倒在草地上,看着头顶的白云,惬意地听着周围的同门的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