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意犹未尽吧

第二天上午。

房间里比平时安静不少，傅云舟一早就被傅知遥叫走了。

漫展还没有结束，兄妹俩准备趁上午最后一点自由时间再去看看。

萧衍没跟着，房间桌上，还放着昨天陆观海交给他的两份方案。

昨晚回来以后，他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结果越看越觉得这玩意比棋谱麻烦得多。

至少棋谱看不懂，还能问柯洁。

合通看不懂，问柯洁显然就没什么用了。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柯洁坐在桌边，随手翻了几页天衡那份方案，眉头很快皱了起来。

“字怎么这么多？”

萧衍靠在床头。“合通字不多还能叫合通？”

柯洁又往后翻了几页，原本还没什么兴趣的目光忽然停住。

“这个不错。”

萧衍立刻探过头。“哪个哪个？”

柯洁手指往下一点。

“钱。”

“……”萧衍直接坐了起来。“陆教练昨天刚跟我说，第一眼别看钱。”

柯洁理所当然地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那是他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萧衍看着他。“柯总，您的职业规划还真是朴实。”

“打工不看钱看什么？”柯洁往椅背上一靠。“看梦想？”

萧衍看了他一眼。

柯洁却像是真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随手敲了敲桌上的合通。

“梦想这种东西，有当然好。”

“可真到了要选的时侯，钱、资源、比赛机会，哪个不是实打实的？”

“你今天说我喜欢这里的理念，明天说我认通那里的未来，听着都挺漂亮。”

“但过几年回头看，真正留在你手里的是什么？”

“下过多少比赛，见过多少高手，拿过什么成绩，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这些才是真的。”

萧衍忍不住说道：“梦想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