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议之后,朱慈煌陪着父亲在乾清宫的廊下走了几步。
秋阳正好。
朱由检忽然问了一句。
“侯赛因那个儿子,到京师了?”
“到了,父皇。”
“进了太医院名下的学堂,先学汉话。”
“太医院的教习说,这孩子背医书之前,先背了一本账。”
“孙掌柜教的。”
朱由检笑了。
“好。”
“学医的认账,往后才认得清病。”
“人家把儿子送到咱的秤上来了。”
“这是信咱们的秤。”
“秤这个东西,别人肯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