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傅到了锡兰,淋出来的糖,还是大明的糖么?”
“糖是甜的。”
“糖是甜的,可熬糖的手,认得回家的路。”
蔡六站起来,拱了拱手。
“费尔南德斯先生,茶钱我付。”
“你那张纸,少给一个人看。”
“多给一个人看,锡兰的糖坊,就离炮不远了。”
他走了。
费尔南德斯一个人坐了半个时辰。
然后把那张纸,就着蜡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