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1章 私事

  “打听你一年经手多少两,问你是官是商。”

  “问话的人,舌头是葡萄牙的舌头,可银子是荷兰的银子。”

  孙掌柜端着茶碗,半天没动。

  侯赛因走了以后,他把高通事叫来,说了两句话。

  “给古德洛尔去信,果阿在打听白糖。”

  “再给京里去一封,问一句,澳门那头的旧约,今年是谁在管。”

  高通事去了。

  孙掌柜一个人坐在葡萄架底下,把那碗凉茶喝完了。

  甜的,回甘。

  可要是有人惦记上这口甜,甜就不稳了。

  ……

  果阿,总督府。

  信是从巴达维亚来的,走了四个月。

  总督看完,把信递给身边的秘书官,问了一句话。

  总督看完,把信递给身边的秘书官,问了一句话。

  “苏拉特一年的税,抵得上果阿几年?”

  秘书官掐指算了算。

  “回大人,抵得上咱们两年。”

  “荷兰人说,大明的商栈不立旗,不立旗的地方,早晚要立旗。”

  “他们问咱们,打算怎么办。”

  总督走到窗前。

  窗外是海,海上有两条小艇,是商栈雇的巡逻艇,挂着明人的旗。

  旗不大,花花绿绿的,是商号旗,不是官旗。

  可海上的船,见了都让。

  “告诉巴达维亚,果阿不打算怎么办。”

  “果阿打算看着。”

  “看清楚了,再告诉里斯本。”

  秘书官迟疑了一下:“大人,荷兰人还说了一句。”

  “说什么?”

  “说大明的炮船,炮衣擦得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