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奴儿干等了十年,在京城闲了两年,如今在这片比奴儿干热得多的海边,又找到了下一桩要等的事。
晚上,他铺开纸,给奴儿干的老上司写信,写完了信,又摊开舆图。
图上,胡椒港的记号旁边多了一行小字:商站、关税、灯节集市、金城、七把钥匙。
他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一会儿,提起笔,又在末尾添了两个字:不急。
营外起风了。
十一月的风从北边来,翻过高止山,到了海边,带着一股新胡椒的辣香。
李自成吹了灯,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