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儿子想要媳妇了
“招娣姐和盼娣姐都走了,这边做货和加工怎么办?”郑素芬问道。
“我打算把加工这一块全部转到那边去,集中起来方便。”
“塘尾村这边已经合作开、帮我做货的村民,每天由细强仔从西湖路那里拉货过来,交给玉凤婶子外发出去。”
“收回来能直接打包做尾部的就在这边做,不能的就回西湖路那边,这边主要以做尾部加工为主。”
“好的,你有安排就放心了。”郑素芬记完最后一笔账,合上笔记本,“对了,罗林前几天来信了,问了我们的情况。”
“我把咱们这边的情况都跟他说了,他说放寒假的时候想过来看看。”
“那感情好,咱们多了一个免费劳力。”
“你告诉他只管饭,不给开工资。”徐春兰打趣道。
“徐扒皮!”郑素芬鄙视。
徐春兰这边的事业正迈入一个新的起点,而云溪县自来水家属大院里的李小红却在经历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一满身酒气的老汉正在卖力地“干活儿”。
“MD,城里人就是不一样,一个瘫子都快四十了,这身皮倒是长得白嫩,这腰也是真细,比那糙娘们爽。”
李小红好似木头一般,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已经麻木。
中秋的时候文大婶把她丈夫儿子接来家里住,她反抗了,后来人走了。
才过了一个月,人又回来了。
一个常年酗酒的五十多岁老男人,乡下土地下放后,吃不了种地的苦。
以前在大队还能混工分,如今自己种地自己收,混不下去了,儿子是个街溜子,三十好几也没说上媳妇,家里穷得叮当响,谁愿意嫁?
文老汉说媳妇常年在城里,没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男人家家没人洗衣做饭,日子过不下去,硬是住了进来。
文家人为啥让自家老婆子来照顾这个瘫子,文老汉心里门清,便以此为话柄,托文家人在汽运站找了个扫街的临时工活儿,这下更不可能走了。
文大婶算是看明白了,这瘫子没人管,男人走了,底下的孩子没一个回来看她一眼。瘫子每个月单位还有二十块钱的补贴,文家人也给她二十块工钱。
房子大着呢,空着也是空着,男人和老儿子在家确实没人照顾。
眼下都十一月了,湿冷湿冷的,文家人给男人弄了个临时工的活儿,一个月也有二十来块,这日子算是有盼头了。
她自己又跑去接手工活来做。城里人来钱就是比乡下容易,村里人只能靠土里那点东西,一天到头都见不着几个子儿。
文大婶俨然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打算干几年给老儿子说个媳妇,看谁还说她儿子是老光棍,再生个孙子,那才叫日子。
文大婶干劲满满,文老汉也是“干劲”满满。
住下没几天,文大婶给李小红擦洗屎时一个打滑,摔了个大马趴。当时文老汉在,文大婶只能叫丈夫帮忙。
文大婶常年下地又不爱洗澡,皮黑肉糙,关节位置黑皴皴厚厚一层。虽然他自己也那样,但不妨碍他嫌弃老妻,那手摸一把都扎得慌,哪像这城里人,浑身上下白花花的,手握上去跟没骨头似的。
没下过地、没干过重活就是不一样。
细看李小红的五官,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好家伙,跟自己家那猪头一比,真是一个天仙一个癞蛤蟆。
女人怎么能没有男人滋润呢?
找着时机,喝了点酒助兴,趁着文大婶出门时,溜进李小红房里,好生享用了一番,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怕的,会堵住李小红的嘴。
他心里也怕这瘫子会跟自家婆娘讲,结果瘫子自己不好意思,啥也没说。
这反倒助长了他的气焰,只要文大婶不在,他就溜进房去爽一把。
此时文老头正上头,突然门吱呀一声响了,他吓得一哆嗦,当场就投降缴了枪。
“爸,你怎么又背着妈干这事。”
见来人是自家那个光棍儿子,文老头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你个龟儿子少管老子的闲事。”
他提着裤子出了门。
“爸,你给望一下风,让我也舒服一下嘛。”文癞子对着老爹后背道。
“你个瓜娃子,你以为老子不晓得,你都不晓得舒服好多回了。”
“搞快点,你老妈子回来晓得了要闹,闹开了哪个都搞不成。”文老头坐在以前徐富贵睡的那张竹床上,掏出旱烟来裹。
不一会儿,里间便传出靡靡之音,幅度极其夸张。
“你个哈批,老子晓得你才开荤,瘾大得很,收敛着点,楼底下听到了,你就晓得锅巴儿是铁打的了。”文老头对着里屋压着声音喊了一声,然后点燃旱烟,果然里面的动静小了些。
“搞完了,打点水处理一哈,莫要你老妈子闻出味来。”他推门站在走廊望风。
文癞子长得人高马大,娶不上媳妇除了穷,还就是那一头的癞子。小时候生鸡屎疮,好了以后留下一块块的疤,长不出头发,年轻的姑娘谁看了不膈应?
文老头在走廊站得冻脚,来回踱着步子,走到窗前催了声:“龟儿子,搞快点。”
“你莫要哭嘛,长得那么乖,哭了就不好看了。”
“你男子和娃儿都不要你了,我们两爷子要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我老妈子敢欺负你,我都替你说话。”
“肉包子,给你买的,吃嘛。”文癞子给李小红擦洗。
他耐心地哄着,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呢,还是有点稀罕。
没成想李小红不领他的情,一把拍开递来的肉包子,包子滚到了旁边的尿壶边。
“我给你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哦,得罪我有啥子好处?”文癞子指着李小红骂道。
“你到这房里来干啥?”文大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屋里两人一跳。
“妈,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文癞子马上换一张嘴脸。
“我不那么快回来,看不到好戏。”
“真是下贱,都瘫了还勾男人。”文大婶眼神里的鄙夷深深刺痛着李小红的心。
她正欲爆发时,文癞子马上接嘴道:“妈,你肯定是误会了,我这还不是帮你,这个瘫子又尿到床上了,搞得到处都是,我都擦两回了。”
说完他端着水盆出了门,先把洗的脏水倒了再说。还好这屋里尿骚味重,不然都闻出来了。
“那个地方是你一个没结婚的小子擦的吗?”
“不要以为我我不晓得你想啥子,最好把那些心思都收起来。”文大婶心累,儿子想要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