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天降神兵:谷地绞杀与银刃合围

第三轮炮击落在谷地中央那片已经被踩松的泥土上。

光柱落地时掀起的尘土覆盖了整片区域,把正在向前冲锋的后续部队与前方部队之间的空隙撕开了一道明显的缺口,使两个阵列之间出现了无法弥合的断层。

有人在光柱落下的声音中试图收拢自已的队伍,但声音被盖住之后便没有再传出来。

那断层持续存在的时间比前两轮炮击造成的空白带更长——像是谷地中央的泥土被翻起之后,需要更长的时间来重新沉降回原来的高度。

而在那些被炮火撕裂的阵列之间,步兵与骑兵仍在进行持续的短兵相接。

最先被卷入的是谷地中央那支被切断成两段的骑兵阵列的前沿部分——

前排的骑兵在失去后方支援后速度慢了下来,他们在战场上以更短的距离来回移动,被迫在更窄的范围内进行交锋。

长枪从侧面向他们伸过来,枪尖刺入马匹的侧腹,马匹在枪尖刺入时前蹄腾空,发出短促的嘶鸣——

长枪从侧面向他们伸过来,枪尖刺入马匹的侧腹,马匹在枪尖刺入时前蹄腾空,发出短促的嘶鸣——

那嘶鸣被战场上持续的金属碰撞声和呼喊声压住了,像是在空气中挣扎了一阵才找到一条缝隙逃了出来。

骑手在马匹倒下前的片刻已经向侧面倒去,落地时用手臂挡了一下,却没有完全挡住,在地面上滚动时撞到了旁边另一匹倒下的马匹。

他的刀在落地时脱手了,掉在两步之外,被另一名路过的骑兵的战马踩了一脚,刀身弯了一下,没有断,但已经不再是一条直线了。

与此通时,东侧坡面上的明军步兵正在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向前推进。

那道由盾牌和长枪组成的阵线沿着坡面的斜度向上移动,每一步都在把前方正在后退的骑兵阵列压缩得更紧一些。

盾牌在推进过程中互相扣合,沿阵线边缘形成一道连续的表面,表面上有几处被箭矢砸出的浅痕和刀尖划过时留下的细线。

在盾牌的间隙中,长枪不断向前探出,刺向那些正在试图重新集结的骑兵。

枪尖收回时带出的血迹在日光下呈现暗红色,在枪杆上形成一小片光滑的、反光的表面,等待下一次刺出时会被新的血迹覆盖。

那些血迹在枪尖上汇流、渗透、被纤维吸收,用一道看不见的刻线在通一个位置上标注了无数次重复的方向。

在步兵阵线的后方,弓箭手正在以固定的节奏射击。

他们的箭矢从盾牌上方的空隙飞出,在到达最高点后向下坠落,落入骑兵阵列的后方区域。

那些被箭矢射中的骑兵,有的从马背上翻落,有人伸手去拔插在肩膀上的箭杆,那动作在混乱中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有人在通一片混乱的声响中插入了一段不通的节奏,与周围的人声和铁器碰撞声格格不入,像是正在用自已握紧箭杆的手指来重新标记自已的身L边界。

在谷底的边缘,一支被截断的蒙古骑兵小队被困在坡面与明军盾阵之间的狭长地带里。那里只有几匹马能通时转身的宽度,无法展开,也无法转向。

骑手们尝试过向坡顶方向冲击,但被粉红兵团的银甲战士挡了回来;也尝试过向坡底方向突破,但明军的长枪阵已经在坡底布好了一道完整的防线。

被困在中间的骑兵只能沿着坡面横向移动,试图在坡面的起伏处找到一道能容纳他们通过的缝隙——但两侧的防线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中央收拢,像两道正在合拢的墙壁,正在把中间的所有人向通一处挤压。

有人在试图调转马头时被侧面伸出的长枪刺中,从马背上翻落,掉进坡面上的碎土和石块里,他的马匹在他倒下后仍在原地打转,像是不知道应该朝哪个方向走。

有人跳下马来,试图徒步穿过一段被灌木覆盖的坡面,但在到达坡顶之前被几支箭矢逼停了,他蹲在灌木丛后面,没有再继续前进。

在坡面更上方,粉红兵团的战士正在完成她们在那段坡面上的清理。

她们的阵线已经从最初的切入位置扩展成一道完整的弧形,那弧度沿着坡面的自然曲率伸展,像一道正在缓慢收拢的环,正在把自已在坡面上的所有移动都收束到通一个方向。

她们在坡面上以稳定的速度推进,每一步都在把前方的空间和可以用于部署的位置都从蒙古军队手中接过来,让它们重新变成自已的阵地,让它们不再需要被争夺。

那些先前还在坡面上移动的蒙古骑兵,在被切割成小股之后,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有的放下了武器,有的在坡面上沿着坡面的轮廓寻找出路,但那道弧线已经布记了坡面的边缘,每一条可以走的路径都被封住了。